话音刚落,他掌心用力一捏,同时按着张景明的脑袋往下压。
张景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闪过强烈的羞耻。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赵长生的肉棒已粗暴地顶到他唇边。
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烫得张景明嘴唇颤。
“张开。”赵长生命令道,手指在张景明后脑用力一按。
张景明喉结滚动,羞耻与快感交织,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那滚烫粗硬的龟头瞬间挤开他的唇瓣,带着咸腥的味道直直捅入湿热的口腔。
“唔……咕啾……!”
张景明出含混的呜咽,嘴唇被撑得满满的,舌头本能地抵住棒身,却被赵长生毫不怜惜地按着脑袋,一寸寸吞入更深。
粗长的肉棒直顶到喉咙深处,撑得他眼角泛起泪花,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成晶莹的丝线。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赵长生低喘着,声音带着满足。
“呜呜……嗯啊……!”
张景明口中的肉棒猛地一跳,他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张景明方男性器官在赵长生掌心又硬了几分,却怎么也无法恢复往日的雄风,只能在对方粗糙的指腹下颤抖、渗液、被随意玩弄。
赵长生玩得兴起,时而轻轻拍打粉嫩肉棒,让它在掌心弹跳;时而用指尖抠挖冠状沟。
抠得张景明浑身软,口中的动作都变得凌乱起来。
口水混合著前液从嘴角滴落,弄得张景明下巴一片狼藉。
“看你这骚样……少爷的鸡巴现在这么粉?哈哈哈”赵长生嘲讽地笑着,手指忽然加套弄,“还流水了?被我玩得这么舒服,是不是该感谢我?”
张景明眼泪汪汪,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只能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想摇头否认,可后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蜜汁,湿了床单。
肉棒在赵长生掌心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他理智一点点崩塌。
赵长生腰杆微微抬起,肉棒在张景明湿热的口腔里更深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玩弄张景明肉棒的手却越来越狠,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快撸动,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唔……哈啊……赵大哥……嗯嗯……太……太深了……”张景明终于忍不住,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像极了情的小母猫。
赵长生眼底的掌控欲越来越盛。
他忽然用力按住张景明的脑袋,让肉棒整根没入,直顶到喉咙最深处,同时手指在对方小肉棒的马眼处狠狠一抠……
“呜呜呜……!!”
张景明浑身剧颤,粉嫩器官竟在赵长生的玩弄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被逼出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溅在赵长生掌心。
赵长生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在张景明脸颊上随意抹了抹,将那些黏液涂在他精致的妆容上。
“继续舔,别停。”
在那之后。化妆,也成了张景明每日必不可少的功课。
天刚蒙蒙亮,他便会遣退所有下人,独自坐在铜镜前,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柳氏留下的胭脂水粉。
起初,他手法生疏,描眉时总会画得歪歪扭扭,涂脂时也会蹭得满脸都是,可他从未放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指尖渐渐变得灵巧。
他会细细地用黛粉描出纤细的远山眉,让原本略显粗硬的眉眼变得柔和动人。
会轻点一抹淡粉的胭脂,让苍白的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
会匀上一层细腻的香粉,让肌肤愈莹润透亮。
日复一日,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画出来的妆容精致淡雅,眉眼间的柔媚藏都藏不住,竟比府里许多娇养的丫鬟、甚至比柳氏还要好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