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胥星阑伸出手去:“来,我们一起将手放到这个地方。”
原本只是为胥星阑指引如何将手放到正确的地方,却没想到胥星阑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桑兜兜愣了一下。
对方兴许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但若现在挣脱会让两人都很尴尬,桑兜兜抿了抿唇,就这样握着胥星阑的手放到阵法中心。
在两人的手放到阵法上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气浪接地而起,环绕在两人身边,将房中的纱幔纸页吹得不住翻飞。
胥星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自头顶降下,像是一只巨掌在无情按压,要将他摁趴在地上。
“坚持住!这是天道在回应你们的问题!”万象罗盘的声音被拉得很远,让人听不太清。
握着自己的手倏地用力,桑兜兜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胥星阑,少年咬着牙,脸色微红,不过是几息时间,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水。
万象罗盘的声音终于传进耳中。
坚持住?
什么坚持住?
桑兜兜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压力,更没有任何不适,阵法扬起的风轻轻吹拂过她的耳尖,带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还有些舒服。
但看胥星阑此刻的模样,她再神经大条也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偏偏万象罗盘说子离问魂阵一旦开启便不能轻易中断,她担心不已,又不敢把手放开。
怎会如此!
她并没有按万象罗盘所说的将阵法代价按照一九划分,而是对半承受,理论上来说,她承受多少,胥星阑就会承受多少。
为何胥星阑现在会这样痛苦?
桑兜兜将心一横,通过相握的手向胥星阑传递了些许微不足道的灵力过去。
下一刻,胥星阑身上的重压兀然消失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桑兜兜。
没等他说出什么,阵中两人的头发便如白日的衣角一般燃烧起来,绢花上也燃起蓝色的火焰。
好一会儿,头发被烧成一撮黑灰,绢花上的蓝火随着阵法结束而消失。
桑兜兜拿起绢花看了看,发现只是边角被灼出了微小的破洞,整体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灼烧痕迹。
她睁大双眼:“春花的魂魄还在世间!”
没有人接话。
她转过身,看见目瞪口呆的宁东坡、面露沉思的戴明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慈爱眼神看着她的池静鱼。
“这,这是什么阵法?我竟从未见过。”
“好帅。”
“不愧是兜兜!”
反应过来的几人一下子围了上去,戴明还抽出心思关心了一下脸上还有红意的胥星阑,剩下两只直接围在了桑兜兜身边。
“兜兜!你从哪里学的阵法?我能学吗?”这是宁东坡。
“累了吗?要不要吃点点心?”这是池静鱼。
“不累!”桑兜兜眼睛亮晶晶,她很高兴自己学的东西能够帮上大家,又转过头跟宁东坡说:“唔,小万说你不太适合学这个。”
“哈?谁是小万?他凭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