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宗门内的风评不太好,桑兜兜担心因此连累到胡杨。
说完,她便转身,跟着池静鱼等人出去了。
“啊——爽啊!”
几人走出魏府,宁东坡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呼出一口气。
“又解决了一桩事情!”
“所以,胡杨的二哥究竟是为什么被赶回家了?难道是看见了步琦双的真容?”戴明若有所思。
池静鱼淡声道:
“他是杂役,偶尔帮帮府中的园丁做事。刚才有王府下人上报,在王府花园里埋了几具尸骨——都是这几年埋下的,听说是步琦双的侍女。”
“他当时看见了那些尸骨,管事知道了,怕事情败露,这才对他下手。”宁东坡接话道。
他有些唏嘘:“这样看来,管事根本没想过放他活着走出王府,后来假意放他回去,只是为了满足步琦双逗弄安安的恶趣味罢了。”
感叹了一会儿,几人不想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宁东坡便转了个话题,凑到桑兜兜身边去,兴奋问道:
“你是万象宗的弟子?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有没有见过青梧仙君?他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厉害吗?”
师父
“当然见过了!”
说到这个,桑兜兜可就不困了,她骄傲地挺起胸膛:“仙君是我师父!我每天…每个月都能见到他!”
这话一说出来,不知是不是桑兜兜的错觉,几人突然安静下来。桑兜兜茫然回头,看见宁东坡低着头,一手捂着脸,肩膀耸动。
“你怎么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装得太像了!”宁东坡终于忍不住,拿开挡脸的手,撑着膝盖大笑起来。
戴明和池静鱼眼中也带着笑意,只有胥星阑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桑兜兜的发顶,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可以啊桑兜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宁东坡将少女的肩膀拍得“啪啪”作响:
“不过下次吹牛先做好调查,青梧仙君的几个徒弟知名度太高了,假装他的弟子很容易被人戳穿的。”
他越想越好笑,没注意到被他拍着的桑兜兜神情逐渐变得怔然。
她抿了抿唇,试图再为自己争辩一下:
“我才没有撒谎!更没有开玩笑!我本来就是仙君的徒弟!”
听出桑兜兜语气中的认真,宁东坡停下了笑,看她满脸严肃,清了清嗓子,问道:
“那,兜兜知不知道青梧仙君一共有几个徒弟?”
“……四个。”桑兜兜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