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嗯?”
她和他之间的事情?
什么事情?
桑兜兜晕晕乎乎的脑袋转了半天,终于迟钝地想了起来。
天呐!债主找上门来了!
“……你现在就要我的血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些,但凤迟贴着她,能清楚感觉出她颤抖的尾音和不自觉紧绷的肩背。
虚张声势的小狗。
乱动的尾巴轻轻拂过他的大腿,激起一阵痒意,凤迟还未来得及回答,桑兜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飞快后退几步,又因为没站稳摔倒狠狠喝了两口温泉水。
这下,她成了一只真正的落水狗。
终于站在了离凤迟最远的地方,桑兜兜防备地贴着池壁,目露谴责:
“不对!你怎么可以进这个池子!”
盼盼说一个人一个池子。
他有牌子吗他就进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半透明的衣服根本就不能算衣服,对面的凤迟更不像话,根本就没穿衣服——这不符合人类交往的礼仪规范!
如果师父知道了,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有把她教好。
“你出去!”
桑兜兜又往下潜了些许,露出水面的小半张脸表情严肃,毫不留情地指向门外,对凤迟说。
“我在这里疗伤。”
“兜兜要赶走一位伤者吗?”
凤迟歪了歪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辜模样,看着桑兜兜的眼中藏着笑意。
先不说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欣赏了个遍,她此刻才想起来男女大防,是不是太晚了?
且对他们这个种族来说,人类的身体,不过是欲望的载体而已。
正如此刻,沸腾在他胸腔中的欲望。
疗伤
听见他说的话,桑兜兜狐疑地顿住。
“你也受伤了?”
她围着凤迟转了几圈,没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受伤的痕迹,再加上此人说话一向不着调,断定凤迟又在骗她。
凤迟看出她的怀疑,轻轻叹了口气,向右手伸出水面。
随着一股金色的灵力从指尖盘旋而上,包裹上整条手臂乃至半个肩膀,被解除幻象的地方尽是焦黑色的皮肤,犹如干裂的熔岩,在缝隙出露出金红色的内里。
桑兜兜哪里见过这样严重的伤,一时不敢置信: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