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这一方小店,虽然不大,却全都采用木料搭建。
胥星阑摸了摸门口的廊柱,沉声道:“这个铺子有些年头了,至少在百年以上。”
商溪推了推门,门上没有锁,也看不见门栓,却推不开。
“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正当三人考虑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黑猫站了起来,绕着桑兜兜的小腿蹭了一圈。
“喵。”
它姿态优雅地走到了门边,用屁股对着木门,抬起后腿便是一串连踹。
“咚咚咚——”
这一幕发生得突然,几人都来不及阻止。
万象罗盘的吐槽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天!这个猫儿在敲门!”
黑猫只踹了三下就不动了。三人神经微微紧绷,紧盯着木门,一时没有动作。
“吱呀——”
木门开了。
门后的人比他们更机警,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了三人一眼,地上的黑猫又叫了一声,那人伸手摸了一把猫头,低声道:
“进来。”
三人对视一眼,由胥星阑打头,侧身从门缝挤了进去。
屋中没有点灯,从白晃晃的一片雪色当中走进黑暗里,几人的眼睛一时都不能适应,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不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一盏烛火被点亮,虽然这才得以看清屋中的陈设。
散落的医书、铺满一整面墙的药柜、墙上挂着的经络图——这是一家医馆。
给他们开门的人戴着黑色的斗篷,点好烛火后才转过身面对他们,将斗篷的兜帽取了下来。
此人是个女子。
她穿得很厚实也很朴素,头发也只是用一条布带简单的扎在了脑后,长得也很平凡,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什么能让人记住的特点,一双眼睛如同死水,幽幽地看着三人。
黑猫亲密地依偎在她脚边,显然这就是它的主人。
“你们当中,哪个是桑兜兜?”
桑兜兜听见自己的名字,耳朵一竖,刚想回答就被商溪悄悄握住了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但女子的视力很好,已经从桑兜兜的反应中判断出了她的身份。她从袖中拿出一包什么东西就朝着桑兜兜扔了过去,被胥星阑伸手截住。
胥星阑将那包东西拿在手中捏了捏,确认没什么危害才转手给了桑兜兜。
女子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对三人的动作做出任何阻拦。
桑兜兜疑惑地打开包裹,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个是木质的小方盒,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追月”二字,仔细听去,能听到里面小虫子发出的嗡嗡声。
剩下的东西,则是两个干草扎成的小人。
桑兜兜将干草小人拿起来晃了晃,手感很轻,里面没有东西,就是两个单纯的小人。
“这是什么?”
“你师兄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