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留给她的……?
桑兜兜倏然抬头:“师兄师姐来过这里?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女子看着桑兜兜,语气冷淡无波:
“我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
“如果他们能在三日内回来,他们可以自己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如果他们没有回来,你需要把这两个草人烧掉,然后便会知道他们的下落。”
陈尺素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胥星阑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
光线很暗,但眼睛逐渐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后,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面随意放置的幡旗上。
那面旗帜对半折叠起来,依稀能看见上面写着“仁”字,如果店铺没关,它应当是挂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如同医馆的第二面招牌。
但引起他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那面旗帜背后的图案。
几朵交缠的迎春花。
胥星阑暗自打量了许久,确认那几朵迎春花的模样和几人先前在乐谱上看见的印记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家医馆确实和桑兜兜的师兄师姐有关系。
他看着斗篷女子在屋中走动,明明店里很乱,她却几乎没有垂眼,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把店铺的布局熟记于心。黑猫蹲在她的脚边打了个哈欠,翘着尾巴兀自去了药架上面的猫窝。
不管这个女子有没有别的身份,她似乎货真价实是这家医馆的主人。
胥星阑用手轻轻拨动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没有说话。
商溪却抬着头,看向了诊案上方的牌匾。
那是四个烫金的大字,仁心济世。
这样的牌匾很常见,到十三州的医馆里转一圈,十家医馆有个四五家都挂着这样的牌匾,上面的文字内容也没什么异常,但商溪看着那块牌匾,久久移不开目光。
烧掉草人,就能知道师兄的下落?
桑兜兜捧着两个草人,有点想现在就烧,但总感觉烧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一时纠结起来。
“距离你说的三日结束还有多久呀?”
她捧着草人问道。
女子像她养的黑猫一般歪了歪头,侧首往门边看去。
大门紧闭,在门下的缝隙能透露一丝外边的天光,像一道醒目的白线。
“等今日的太阳落下。”她轻声说道:“你就可以开始烧了。”
等太阳落下?
桑兜兜在心中悄悄算了算时间。
那没有几个时辰了,好吧,等就等吧。
“你是陈家人?”
商溪突然出声说道。
他这话说得毫无征兆,一说出来,屋里剩下三个人全都看着他。
桑兜兜看看他,又看看女子:“什么什么?什么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