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咬咬了个空。
谢英哲眨了眨眼,看看同样呆住的小犬,又看看被青梧拿走的肉干,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他是还没睡醒吗?
为什么他的高岭之花好兄弟会突然做出与狗抢食这种事情。
肉干到了青梧的手里,桑兜兜也转头看去,没有叫也没有闹,而是宽容大度地后退一步。
师父想吃,就给师父吃好了。
她从不会对喜欢的人类护食。
……而且这可是师父!
谢英哲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来,纸包打开,里边是一片一片叠好了放着的肉干。
“青梧你要吃早说啊,我这儿还有一大包呢,你别跟人小狗抢,这传出去都不像话……”
青梧拿着手上的肉干,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沉默了一会儿,指尖无端燃起一团青色的火焰,眨眼间就将肉干烧成灰烬。
“你别乱给她喂东西。”
他眸光沉静,轻声说道。
“哈?我乱喂什么东西了?”谢英哲被气笑了:“这是信叔他们自己晾晒的肉干,只供给寨子里的自己人,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青梧这个不识货的家伙,一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他重新拿了一块肉干出来,递到桑兜兜嘴边,挑衅地看向青梧:“我偏喂,你能怎么着?”
青梧没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桑兜兜。
肉干的香气一阵一阵地窜入鼻子里,但是师父在盯着她,桑兜兜看了看谢英哲,又看了看自家师父,忍痛扭过了头。
虽然她闻起来觉得这个肉干没什么问题,但既然师父不让她吃,肯定有师父的道理!
“哇噻!”
谢英哲眼睁睁看着还没他手臂长的小不点就这样抵抗住了肉干的诱惑,第一反应甚至都不是恼怒,而是敬佩。
他抬头看向青梧,赞叹道:
“这你训的?”
“才一个晚上它就这么听你话,你晚上偷摸揍人家了?”
“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话音刚落,青梧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步,将桑兜兜提了起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竭力忽视掉桑兜兜亮晶晶的眼神,青梧从谢英哲的纸包中拿了一片肉干,手上用力,将其掰成两半,自己先尝了一口。
……确实如谢英哲所说,安全无毒,没有复杂的调味,只有风干肉类的鲜香。
他将另一半肉干递到了桑兜兜面前:
“吃吧。”
桑兜兜欢呼一声,开心地凑上去啃肉干。
被一人一狗同时忽略的谢英哲默默坐到了石凳上,双手交叠撑在下巴处,指尖挡住下唇,看着青梧,表情深沉。
谢英哲有小半月未曾回来,这院子又是个露天的院子,此时石桌上散落着花瓣与灰尘,青梧没有把肉干放到桌子上,就这样拿着让桑兜兜啃,一直啃到还剩最后一点,他收回了手,以青焰焚净指尖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