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兜兜意犹未尽,期待地看着他。
青梧抿了抿唇:“此物性燥,不可多食。”
“青梧。”
谢英哲收起笑容,目光看向前方,声音低沉:“你不对劲。”
青梧看着桑兜兜摇尾巴,视线从她的耳朵挪到沾了灰的爪子,微微皱眉。
听见谢英哲的话,他眼神一动,脑海中快速闪过昨夜所见的少女睡颜。
温热的呼吸和小声的呢喃,得益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每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印刻得清清楚楚。
但谢英哲不可能知道这些。
于是他看向这位整日忙着求死还喜欢多管闲事的友人,淡淡道:“哪里不对劲?”
谢英哲站起来,背着手绕着他转了一圈,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语气冷嗤出声:
“别装了,你根本不是青梧吧。”
“那家伙看起来冷淡其实狂得要死,根本不可能对一只狗这么耐心——你模仿得出他的脸,却模仿不出他的没人性!说!你把真正的青梧藏哪儿去了!”
……
灵力流淌而过,将爪子上的灰尘清洗干净。
青梧提着桑兜兜,转身就走。
不太合适
青梧提着桑兜兜走了几步,本想将她送回房间里,突然想到她还没用早膳,又回头去找谢英哲,叫他送一份膳食去他房中。
“你早上没吃饱啊?”
谢英哲纳闷。
“给她吃。”
青梧面无表情地说。
“它?”谢英哲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桑兜兜,摸了摸下巴,突然一击掌:
“想起来了,还没去拿萝卜的旧窝,我顺便带一份萝卜的口粮过来吧,猫和狗吃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多?”
带旧窝是昨日就说好的事情,桑兜兜安静地被自家师父提在手上,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意思,然而青梧越听谢英哲的话,眉头皱得越紧。
“不用。”
他淡然回绝了谢英哲好心的提议:“就送一份普通的饭菜过来就行。对了,寨子里何处有布料和棉絮卖?”
“布料有,棉絮我得去问问季婶……布料你要哪种?”
“软的,暖和的……”青梧说着,蓦然想起桑兜兜靠在自己的袖子上的画面,止住话音:“算了,只要棉絮。”
“得嘞。”
谢英哲学着客栈里的小二一拱手,微笑道:“不知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青梧沉吟片刻,正色说道:“让人把我旁边那间房收拾一下,被子枕头都换新的……最好是青色,灵石银钱我出。”
谢英哲也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青梧真的会顺杆爬提要求,最后甚至连自费这种荒唐话都说出来了。
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