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已不忍再看,颤抖着手去扯玉熙烟的裙摆:“玉…玉仙君,这…这离朝熠要的只是你……”
水云山弟子听之暴怒出言:“老秃驴你讲的什么话?!你儿子是人,我们掌门师尊便不是人吗?!”
男人有些愧色,可还是胆怯道:“可玉棠仙君神力护体,我儿尚且一介凡人……”
那弟子愤然:“神体又如何?神体便要承受他人的屈辱吗?”
“可我听闻玉仙君早些年与这魔头……”中年男人窥觑一眼玉熙烟,怯怯接道,“兴许,并不吃亏。
那弟子闻之大怒:“住口,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莫要污蔑我师尊名誉。”
可这一番话已然动摇了仙门百家的心,不泛有幽怨之人出声:“若不是因玉棠仙君,兴许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你们……”辩护的那名弟子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一人驳不过众口,开口便骂,“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
众人羞愧低头,都不言语。
离朝熠见景,淡哂而笑:“玉澈,你想好了没有,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同你耗。”
他幻出魔火又要去攻击那些仙门之人,玉熙烟及时出声制止:“放了他们。”
离朝熠故作不应,挑眉看他。
玉熙烟低眸,又道:“我跟你走。”
俊眸微微上扬,离朝熠收回手中魔力,近前揽住他的腰,邪肆一笑:“这样才乖。”
言毕,携着人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百仙门之人终于松下一口气,独留水云山后辈弟子们焦灼不安。
纷纷议论又始:“这玉棠仙君当真要……”
“嘘!”一人小心翼翼道,“这玉棠仙君瞧着正经,背地里兴许早已对这魔头芳心暗许,否则依他的神力,怎还救不出我们?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
“瞧见没有,这就是你誓死要守护的仙门。”云镜外,寝宫卧榻上,离朝熠禁着身旁人道。
看着云镜之景,玉熙烟却是不语。
挥手散开云镜,离朝熠抓过他的手,见人要收回,他作以胁迫:“你敢收手,我现在就回去杀了那些人。”
玉熙烟收回力道,只得不动。
离朝熠取出锦帕细细地拭着他手上的灰烬:“总拿神器伤人,不好。”
见玉熙烟冷眼瞧他,他浅笑一声:“我与你不同,我本就是魔,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说着在他的视线下俯唇亲吻他的伤口。
吻了半刻,暗窥他的反应,而后在心中暗笑:“你耳朵怎么红了?”
作者有话说:
胡作非为的妖妃离:拿捏。
冷漠无情的玉玉[敲木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雪中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