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拓,你少哔哔,你敢说这件事你没参与?!我可从来都没动过手!只有你和你那外甥,疯了一样地虐待这头熊!!”
大黄牙本已经快要晕过去,一听二人吵了起来,又带上了自己,勉强扯着伤口挤出来几个字:
“你你,你不能这么说”
这边驯兽师已经破罐子破摔:
“老甘,你就是个畜生!关键时刻把我们推前面!是!我是打它们可!但是我们不打它,你不给我们发工资啊!”
“还有那头野牦牛!是不是你抓来的?!”
“老虎,也是你走私来的!”
“哦对了,还有那头雪豹!”
“你他妈给我闭嘴!小心我找你打断你儿子的腿!”
老板愤怒地打断了驯兽师的话,威胁地瞪着眼前的空气。
人影绰绰,他分辨不清谁是谁。
却在下一秒,老板却惊恐地扭头看向另外两道人影、
他能感受到二人散发的愤怒。
这种愤怒令他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他在胡说!我没做,他绝对在胡说!”
老板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却在下一秒张大了嘴巴:
“啊啊啊啊!疼疼疼!!”
石屿扭住了男人的小臂,然后一抽,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本来还在跟老板争吵的那两个人,瞬间噤声
沈确脸上也难得出现了愕然的神色。
石屿冷脸的样子,甚至比沈确还要骇人几分:
“雪豹在哪儿?”
这几个字几乎从牙缝中迸出。
老板的嚎叫彻底转化为痛哭:
“啊啊,地下,地下室,放开我啊啊”
石屿看向了沈确。
沈确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悲悯
一头雪豹被人砍断了尾巴,这种感觉让曾经身为雪豹的石屿极其难受。
他甚至想直接撕了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但他不能。
石屿意识到,他现在是人,他的一切行为都被人看在眼里。
人,是不能杀人的。
如果他这么做,沈确该怎么办?
“石屿,冷静”
沈确握住了石屿的手,劝他慢慢松劲:
“现在我们找到那群受伤的动物,才是最要紧的。”
楼下已经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石屿对着男人的胳膊就是狠狠一脚!
“啊啊啊!!”
“带我们去!”
另外两个人被沈确利索地绑在了柱子上。
门外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沈确刚将两个人收拾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带着众人冲了进来。
苏队一看到沈确,就露出了安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