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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 > 第82章(第1页)

第82章(第1页)

谢停云站在裂案前,指节泛白,盯着窗外翻涌的雾气。他知道陆昭在等,等一句解释,等一个挽留。可那夜真相牵扯心魔劫与玉册封印,他不能说,也不敢说。若强行开口,只会让对方陷入更深的劫难。

所以他只能沉默。

可现在,沉默换来了决裂。

他闭了闭眼,喉间滚了一下。再睁开时,怒意未消,却多了一丝压不住的焦躁。他转身欲走,脚步迈出一半,又硬生生顿住。

不行。

现在去,只会让事情更糟。陆昭正在气头上,他若冲过去质问,只会被当成虚伪的补救。可若不去……那人真会一走了之吗?

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冰蓝丝绦垂在身侧,不再与墨发交缠。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映出紧绷的下颌线。

寒庐里,陆昭终于抬起头。

他靠着石壁,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抚过唇上裂口。血已经凝了,摸上去硬邦邦的。他望着地上那半块断玉,忽然笑了笑,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枯井。

然后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另一块玉牌。

这块更小,边缘磨损严重,背面刻着两个字——“停云”。

是他十二岁那年,偷偷从执法堂典籍里抄下谢停云的名字,求药童帮忙刻的。那时他还不是什么“情种”,只是个刚入外门、踮着脚看山顶大殿的小弟子。听说那位首座剑法通神,冷峻孤高,便忍不住想见一眼。

后来见到了。

那人站在雪中,月白道袍染霜,眉眼如画,一剑斩断七名叛修的锁链。他看得呆了,心跳快得不像话。

再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本就不该存在。他是谢停云走火入魔时,被人用魂血催生出来的“产物”。可即便如此,他也曾以为,只要跟着他,守着他,哪怕做徒弟,做护卫,做一把随时可弃的剑,也值得。

直到今天。

他盯着那块旧玉牌,拇指缓缓擦过“停云”二字。许久,他抬手,就要将它捏碎。

可指尖触到玉面的刹那,又停住了。

他没力气了。

不是身体,是心。

他缓缓收回手,把玉牌重新塞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那里还留着昨夜撞墙时的淤青,一跳一跳地疼。

门外,风卷起落叶,打在门槛上,发出沙沙声。

他靠着墙,闭上眼,没再动。

首座居所内,谢停云依旧站在裂案前,目光阴沉。他没有移动,也没有唤人,只是死死盯着那道通往寒庐的山路。

雾气渐浓,遮住了来路。

他指节泛白,呼吸沉重,眼中怒意未散,却已压不住一丝裂痕般的动摇。

寒庐石屋内,陆昭背靠石壁,双手空垂,断裂的玉牌残片静静躺在脚边。他没走,也没睡,眼神空寂,却带着一股烧尽后的决绝。

风吹动门框上残留的封条,啪地一声,掉落一角。

停云哑言拂袖走

晨光斜切过门槛,碎瓷片边缘泛起一道冷光。陆昭靠着石壁坐着,指尖还残留着玉牌断裂时的粗粝感。他没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只要不动,这屋子就能继续装下刚才那场无声的决裂。

门框上的封条又掉了一角,啪地落在地上。

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轻晃。他抬起眼,看见那抹月白身影站在门口,衣袍带风,肩头落着山雾的湿气。谢停云站在那里,指节捏得发白,虎口处的薄茧抵在剑柄上,像要随时拔剑问罪。

“你来做什么?”陆昭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谢停云没答。他往前一步,踩碎了地上一片瓷渣,咔的一声脆响。他本想质问——为何擅自撕契?可知此举会引宗规追查?可话到嘴边,舌尖刚触到“那年我……”三个字,脑中忽然嗡鸣炸开,像是有根铁针直插灵台。他猛地顿住,喉头一紧,气血翻涌,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只吐出一句:“你不该撕契。”

陆昭笑了,嘴角扯出个冷淡的弧度。他慢慢抬头,目光直直撞进对方眼里,“为什么不该?你说啊。”

谢停云站着没动。他想说,可越是想开口,越觉神识震荡,仿佛有道无形锁链勒住咽喉。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眸色深得发暗。他知道陆昭在等,等一个理由,等一句挽留,可他给不了。不是不愿,是不能。一旦触及那段记忆,心魔反噬便会即刻降临,轻则神志涣散,重则经脉逆冲,当场呕血。

他只能压下所有情绪,声音冷下来:“此事非你所能知。”

“非我所能知?”陆昭猛地站起身,双拳砸向墙面,震得石屑簌簌掉落,“那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命?凭你是首座?还是凭你当年救了我一命?”他逼近一步,眼底烧着火,“你说我不该撕契,可这契本来就是假的!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真?”

谢停云身形微晃。他看见陆昭唇上干裂的血痕,想起昨夜那人独自坐在墙角的样子,心头骤然一刺。他想抬手,却硬生生止住。他不能碰他,更不能解释。越靠近,越痛;越解释,越伤。

风起,吹动他腰间冰蓝丝绦,像断流的水,垂落墨发间再无缠绕。

他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再睁眼时,已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眼底。他转身,袖袍一甩,月白身影决然迈出门槛,踏进浓雾之中。

陆昭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背影一步步走远。山路被雾裹着,不过几步,那人就模糊了轮廓,只剩一道苍白的影子,在灰白里渐行渐远。

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整座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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