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啊,难道你没有?我这都走多少天了,你就不想啊?你那么敏感,我以为你会比我更”
“你给我闭嘴!”盛樱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她立刻摁掉电话,把手机扔得老远。
她承认自己在床上可以放得很开,但那仅限于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面对面的情况。
她完全没想过有一天会在电话里跟男人讨论自己的身体和性生活。
不会被谁听到么?
简直太羞耻、太轻浮了。
董晋尧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快步走到落地镜前,全方位对镜自拍,然后十几张照片“嗖嗖嗖”发给盛樱。
微信里,有其他大区的领导和以前在总部的熟人喊他去酒店顶楼喝几杯。
当然,也有来自谭欣的问候。
他瞧了眼,一个字没回复,退出了界面。
除了必要的场合,他向来不愿与职场同事交往过多,戴着面具应付各种场面是他最不喜欢的事,很麻烦,很虚伪。
走到床边,扯掉浴巾,他低头看自己,有些想笑。
他想着,盛樱在他身下的模样确实足够开放和沉溺,但她需要进步的地方也的确还有很多。
他可不想以后每次出差都这样独自渡过一个又一个无聊至极的长夜。
这么美好的夜晚,这么美好的身体,即便不在一起,也有好多有趣的事可以做,为什么要白白浪费?
好在,会议明天晚上就彻底结束了,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改签了机票,打算提前走人。
想钱
董晋尧这二十八年的人生,很少有觉得挫败的时候,而眼下的情况让他感到沮丧。
他提前结束出差,回了渝州,晚上九点不到就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地来找盛樱。
但,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工作。
他进门后直奔沙发,一边脱衣服一边吻她,从耳朵、脖颈到肩膀,手探到她心尖处轻轻重重地揉着,势要分散她专注在电脑屏幕上的心思。
但,她几乎毫无反应。
他咬咬牙,不顾她的冷脸,直接把人扛起来扔到床上,隔着薄薄的面料,再度轻挑慢捻。
她一向很钟意他的手,以往这种时候,她总是情动得特别快,并会鼓励般地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但今天,她只是愣愣地望着天花板,目光呆滞。
“哎,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