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怡毫不客气地否定了她的提议,“你也说了,我们只有13元的利润,睿德在公司所有产品中已经是利润空间最小的了,还要再拿3元做店员奖励,请问公司运营不需要成本吗?不需要赚钱盈利吗?我们是搬运工,白干活的?而且厂家已经投入了很多资源,他们不可能再拿钱出来做奖励,你太天真了!重新想方案吧!”
“可终端价格确实已经很低了,市场上最好的活动也就是这样,我想来想去,真的只有店员激励是个能快速提升销售的办法,而且指标完成后,我们的利润完全不止13元每套这个金额。”
“公司不会出这个钱的,如果你认为只有这一个办法,且笃定它行之有效,那要不你自己出钱?等指标完成,公司给你报销,但如果达不到,你得自己承担,你敢吗?”
冯嘉怡全程微笑着,但语气咄咄逼人,几句话直接怼到盛樱脑门儿上。
盛樱无言以对。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希望自己是个有钱人,可以随便挥霍十几万,毫不犹豫地回敬冯嘉怡,她敢。
可现实是,她没那个资本去玩这种对赌的游戏。
夜晚,盛樱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敲敲打打,董晋尧的电话进来,响了很久她才接。
她实在没什么心情。
“在干嘛?”
董晋尧那头很安静,估计已经结束了工作。他回杭州总部开半年会议,已经走了好几天。
“有什么事吗?”盛樱心情沮丧,说话自然也是有气无力。
但这语调在董晋尧听来却是另一番感觉,软糯、粘黏,似旖旎的靡靡之音,身心都像被挠了一下,痒痒的。
“想不想看我?”他此刻只围着半截浴巾,一边打电话,一边擦拭着头发,上半身裸露在暖色灯光下,还有几粒水珠沿着腹肌沟壑滑落。
刚刚站在浴镜前,他忍不住审视自己,自我感觉……还蛮秀色可餐的。
睿德年中会议每次要开十天,各种汇报、总结、展望,以及强度巨大的户外拉练。
这次拉练内容是徒步和攀岩,他跟着团队晒了两天太阳,皮肤泛起淡淡的小麦光泽,肌肉也更明显了。
如果那个女人在身边的话,哼,他会好好吊吊她的胃口,再狠狠地满足她。
盛樱满脑子都是活动方案怎么办,完全没反应过来董晋尧在说什么。
什么看不看他?他不是在杭州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哎,你想不想试试情侣视频?就是那种,嗯,视觉和听觉都可以大胆发挥的……”董晋尧的声音带着意味深长的蛊惑和愉悦。
但盛樱却瞬间愤怒了。
她坐直身体,说话终于像往常一样,又快又冷:“什么乱七八遭的!你不是在开半年总结会?应该每天都很忙很累吧!为什么脑袋里还能装这些黄色废料?”
“大小姐,麻烦先别激动!请端正你的观点,这不是乱七八糟,更不是黄色废料。我们是恋爱中的男女朋友,相隔异地,开个视频看看对方以解相思之苦,不是很正常么?”
“你对我有相思之苦?”这人入戏不要太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