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装在透明袋里的金砂被扔在桌上。
妥了。
“我继续摸,还是你自己掏?”岑逆说道。
飞机头踌躇不动,直嚷嚷自己有关系,被小贾骂了回去。就在这时,门缝又被推开了些,蓝阳怨气十足地说:“他这几天总来,每次约的人都不一样,不知道干什么勾当的。”
飞机头脸色大变。
申龙听见,眼睛一动,压着火也说道:“警察同志,我举报,这个人来做黄金走私交易的。他今天约我来,是打听西江市能收金子的黑‘道!”
飞机头身上最后搜出了七八只密封袋,堆在桌上,金灿灿的惹人眼睛。申龙则干干净净,连大额现金和交易记录都没有。
飞机头被带走了。
没想到意外撞破一起黄金倒卖案件。南钗三人和申龙在狼藉的包间里坐下来。
“这个人认识吧。”
“认识,傅欣,毛手毛脚的一个崽子。”
“最近见过他吗?”
“没见过。我现在不沾这些人啦。”
“你不沾,卖黑金的能找上你?傅欣这两年跟谁混,你也没听说过?”岑逆压迫性地看过去。
申龙眼睛乱眨,想了想,说道:“嗨,就道上那些溜门撬锁的呗,我跟他们自来没来往。”
“溜门撬锁也得有手艺。傅欣之前的案底里,可没写他会破坏电路。那得是个大贼。你今天要还不认识的话,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吧。”岑逆笑。
“哦,我想起来了!”申龙一拍大腿,“他最近好像交了个小兄弟,以前没在道上挂号,新来的。”
岑逆拿起监控截图,“是他吗?”
“对对对,中分头,贼头贼脑的。好像是叫……大元子?真名不知道。”
申龙说见过大元子的人不多,只知道那人二十多快三十岁,在一家酒吧当过销售。
具体哪家酒吧,他得回去再打听打听。
岑逆把这事交给了申龙,申龙自己也不干净,不敢不听。
他们从观江湖下楼,一路上蓝阳见少了桩麻烦,热情极了。岑逆说:“放心吧,蓝老板,你这的损失会有个说法。”
蓝阳拉着南钗,笑得更开朗,“我是苏老师的朋友,咱们是自家人,就不客气了。你们今天不忙吧?”
小贾说:“还行还行。”被岑逆敲了一下。
蓝阳当面喊来经理,直接安排晚上摆一桌,请他们吃饭,还说:“就一顿饭,算我专门答谢小南的,不算违反纪律,大家都来啊。”
蓝阳的话总是让人难以拒绝,南钗也着实想知道,苏袖为什么要交下蓝阳,或者蓝阳为什么肯被苏袖交下。
刚出了观江湖那条路,岑逆就接到虎山玉的电话。
“蒋爱喜自首了。”他说。
蒋爱喜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还在哆嗦,抠着膝盖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