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高兴了,又朝南钗道:“没事小南,那个我给你留着,你要是想,哪天我介绍给你。”
席间一片欢腾,大家可着劲开玩笑。
南钗借口上厕所去前台付钱,料到会被拒绝,趁前台弯腰找东西的空档,蹿过去扫成了码。
刚转头,看见另一只悬在半空的手,岑逆拿着手机,眼眸垂着,并没因未抢过而流露情绪,扬了扬嘴角。
饭酣茶毕,众人也不多留,于是告辞。警队没喝酒,蓝阳自饮了几杯,和经理说头痛,让员工开了辆揽胜过来。
送别时,蓝阳已经扶着车门打晃了,谁也没想到她长了张善饮的脸,实则酒量这么浅。
南钗依然和岑逆顺路回家,上车接了个苏袖的电话。
苏袖问:“听蓝阳说,你们今晚一起吃饭,散了吗?”
“散了。”南钗说道:“我跟我同事回家呢。”
苏袖打电话好像只为这事,又随便聊了两句,电话挂断。
他们刚开过街口,就被蓝阳的车超过去,两车背向转弯,本应越来越远,可南钗从后视镜看到,蓝阳的车突然停了。
蓝阳从揽胜跑下来,弯腰在绿化带旁边犯恶心。员工正巧去便利店买水,路边只剩蓝阳一个人。
不远处一道影子闪过去,往蓝阳的方向跟了几步,似在跟踪。
影子看见岑逆的车在街另一边,警觉地缩回去了。
南钗再一看,那个地方已经没人。
跑了。
她扭回脖子,拉了拉旁边的岑逆。岑逆也是一脸严肃,打开车门,朝蓝阳大步走去。
街道空寂,买水的员工小跑回来,和南钗一起把醉到动不了的蓝阳扶回车里。蓝阳毫无知觉,还摸摸南钗的脸,“哦,是你,你真好。”
岑逆无端对员工说:“我送你们回御景龙城。”
两辆车先后开上路,南钗注意着路两侧的动静,没人,也没奇怪的车跟上来。
她沉默良久,问岑逆:
“刚刚想接近蓝阳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瘸?”
猫眼熟悉的人
南钗和岑逆一起把蓝阳送回了御景龙城,这座富丽的别墅区在夜色中寂静着,并没有任何不安全的现象。
观江湖的员工熟练敲开了别墅大门,出来接的是保姆和另一条白影子。大白狗观观伸着红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绕着蓝阳转圈。还冲着南钗和岑逆狂摇尾巴。
南钗摸了把大白狗的头,问那个保姆:“最近蓝阳家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保姆困惑地摇头:“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