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们说完,小贾从外面赶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就要找岑逆。岑逆从叶志明的办公室逃出来,问:“怎么了?”
小贾说:“看守所那边来消息,looker乐队那帮人在交代购‘毒细节的时候,好像说出了重要线索。”
岑逆皱了下眉,不太信任那帮满口谎言的瘾‘君子,沉声:“一次性说完。”
小贾并非故意卖关子,他的眼里写着些惊讶,赶快回答:“他们说,看见过柯欣野。”
“柯欣野?”
“哦,就那个模特。”陆克坐在审讯椅上,头脑昏昏涨涨的样子,“对,我上个月见过她。不好意思警官,我不吸脑子就不好用。”
岑逆放下笔记本,“时间,地点,经过。”
陆克想了半天,抬起一只眼睛瞟岑逆:“上个月吧,具体哪天不记得了,刚办完跨年的live。我去罗浮区那边
拿点好货,卖家说有新的,就和蔡旭一起去了。”
“刚拿完货,开车开到一半,蔡旭那东西说想找灵感,正好我们路过一片平房,就下去了。”
陆克的上半身往前倾了倾,说:“警察同志,你还记得我们的新主题吧?困鸟与皮囊。”
那行字写在别墅窗帘上。岑逆点了下头。
陆克双手扒着衣领,姿态扭曲像要伸懒腰,勉强笑起来:“这词儿就是蔡旭想的。灵感来源是柯欣野。我们在那片平房区啊,看见她了。”
说到这,陆克的表情越发像抽筋,他的哭腔涌上来:“我有点难受,能给我来一回吗?”
岑逆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陆克在椅子上挣扎得大汗淋漓,过了许久,他的瘾才暂且消下去。他抬起刚刚在戒具上磕红的脑袋。
“我今晚能吃点好的么。”
“……”
“给我根烟也行。”
岑逆叫人拿了根烟,没给陆克,夹在手里转圈,催促:“继续说。”
陆克盯着那支烟,做梦似的,连抵抗的力气都组织不起来,晕晕乎乎道:“是,我看见柯欣野了。”
“哎哟你都不知道,她成那样了。要不是我多少算个混娱乐圈的,我都认不出来她。她连大衣都没穿,就一身白色内搭和裤子,拄着个拐杖在那走,没走两步就坐回轮椅上了。”
岑逆抓到重点,“柯欣野自己一个人吗?”
陆克摇头:“不是,有个给她推轮椅的人,男的,但不认识是谁。”
“那男的年龄多大,有没有身体特征?”
陆克抹了把汗,又开始发抖,“不知道啊,我就看柯欣野了,旁边的我以为是助理或者保镖。而且那俩人一晃就过去了,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