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总之在本文当中就先这样二设一下吧(。
以及稍微魔改了一点剧情的顺序和时间线
原本剧情应该是:一周年聚会——亚当出现——中也亚当结伴去调查身世——魏哥闪击旗会
现在的时间线是:掐头去尾,魏哥直接闪击旗会!
对了有一点,魏哥一米九[比心]
燃尽了,这一章因为想要达成剧情在阅读上的连贯性+有的地方重写了,所以两天的更新放在一起发了
好长好长(吐魂)但写的好爽!不如说我开这本书的动力之一就是这个剧情,超想写的部分!尤其是森见和魏哥battle的画面想了很久,脑内循环播放pv……
最后一部分绞尽脑汁的想了怎么和魏哥的人格解除对应上,谁能想到这里是全章唯一卡文的地方(。
心满意足的躺下(给自己拉上被子)
按照规定标注一下,文中“”部分为魏尔伦门开启时的解放词,原本来自兰波的诗《仁慈的姐妹》
065
你所能够想到的、最惊天动地的战斗是怎样的?
无外乎就是天之将倾、地之既覆,裂渊吞山、风过颓垣。
那是连带着文明都能够被摧毁,在其上所建立覆盖的一切都会被吞噬、被毁灭的盛大景象,并且发生的速度之快,甚至根本都不会给人留下反应的时间。
往往当意识终于从那种在眼前发生的大灾变大恐怖当中回过神的时候,就会发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留在眼前的不过是破败的残烬。
就像是眼下。就像是现在。
摆脱了重力的束缚、高立于天空之中的金发青年,与站在地面上,仰起头来的橙发少女,他们大抵都已经不能够被归类到人类的范畴当中了。
魏尔伦的身周飘落着黑色的“残雪”,有些像是漆黑的堕天使会留下的些许以毁灭的力量构筑而成的细小的浮羽。
但是那当然不是羽毛,那甚至都不能够算是应该被此世所包容的存在,而是一种“反物质”。
如果它的规模足够的话,是足以让星球——让宇宙都在其中被湮灭掉,就是这种程度的恐怖。
在魏尔伦属于白种人的皮肤上,有无数黑色的、类似于古老的北欧文字的纹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的蠢动着。他睁着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来自根源的古老魔兽正在这一具身躯当中苏醒,朝着世界发出咆哮。
完全没有任何的前摇,也不需要蓄力和准备。他随手就可以在手中搓出重力球然后丢出去,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跟着坍塌崩毁,即便是在数里之外,都能够听到那种撕裂的时候产生的有如能够撕裂耳膜的尖锐摩擦声。
就算是魔神降世,应该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吧?
而与他所相对并进行战斗,将一切的攻击影响的范围都强行的圈定在了这一处的领域,如同划下了界限而不让其向外蔓延影响一步的少女,却居然意外的是与魏尔伦相同危险的存在。
她如今的样子看上去其实也非常的不妙,虽然不像是魏尔伦一样连身体上都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变化,但也同样萦绕着一种强烈的非人感。
那双眼睛完全失去了高光与神采,是空洞的一片,但是仔细看过去的话又似乎能够隐约的看见其中有金色的流光在不断的划过,就像是……一场从天而降的盛大流星雨。
少女的肤色都呈现出一种恍若玉化的通透质感,而透过这半透明的肌肤,则是能够隐约的窥见到其下像是有什么代替了血管,伴随着她的呼吸而一鼓一鼓的起伏。
金蓝两色,像是星辰一样的耀眼辉光,与晶莹瑰丽恍若宝石般美丽的冰蓝色。它们就这样相互交织着隐在宇野令森见的肌肤之下,“成为”了她的骨骼、血管以及经络而存在,撑起了名为“宇野令森见”的这一个体。
要是有谁现在能够近距离的站在宇野令森见的身边去观察,大概会惊讶的发现,这两色的光所构成的,似乎是一个个晦涩深奥的物理符号与术式。
以定律捏骨、塑肌、凝形。在表层人类的皮囊之下,所构成内里的是宇宙本源的定理。
每当她吐息的时候,周围空间都开始不明显的震颤波动,将那些来自魏尔伦的无形的重力碾压与有形的手搓黑洞全部都吞没吸纳入了其中。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插手的战斗了。
在远处足够安全的地方,太宰治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在宇野令森见拒绝了离开横滨的时候开始,太宰治就大概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幕迟早都会发生;但是当眼下真切的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的时候他才发现,尽管已经搜寻了足够多的情报、已经在尽可能的去描绘和想象那该是怎样的场景,在现实之前仍旧显得有些过于的局限和拘束了。
而在这里的,显然不单单只有太宰治。
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这一场战斗的导火索的旗会一早就已经占据了最佳的观测地点,大概也是唯一从头到尾都完整的看到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的、第一手的“观众”。
“太宰君。”钢琴家的目光还死死的钉在那边的战场上,但也同时分出了一些心神来在太宰治这里,向他做出了询问,“可以说一下吗?那边是什么情况?”
毕竟他们在退出来的足够远的距离之后,就遇上了带着大批的港口afia的成员,显然是一早就等在这里的太宰治。
无论是对方那过于齐全了的准备,还是他素来在里世界对外的那些名声以及他身上的那个名号,钢琴家都很难说服自己,这件事与太宰治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