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太过于妖魔化太宰治了,但是钢琴家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眼前的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太宰治一手策划推动的。
他倒是意外的切中了真相。
“嗯?你们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了么。”太宰治咧了咧嘴,似乎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这笑当中又似乎蕴含了某种难以读懂的、另外的情绪。
像是沉在水底的淤泥,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只要踏上去就会再也无法脱身,无论怎样在挣扎,最后也都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下沉,并哭嚎着接受这样的命运。
“她身上所拥有的,是足以让这个国家都为之震动的力量。”
“……这不是好事。”公关官的脸上已经一点笑容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冷凝之色,如同被冰冻结住了一样,“她还太小了。”
但是这次的事情,又实在是闹的太大了。公关官完全能够想象到,现在究竟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看着这里。
作为港口afia对外的窗口与门面,肩负起港口afia的诸多交流、协商方面的工作,公关官绝对比大多数人都要更加的清楚,在这个世界表层姑且算是平稳有序的运转下,实际上都藏匿着多少仅仅只是说起来,都会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黑暗。
和那不知名青年的战斗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之后伴随的,将会是更多、更为庞大的麻烦。
如果这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公关官大概会假模假样的叹息一声,掉上几滴鳄鱼的眼泪;但是,当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变成了被视为“妹妹”的宇野令森见之后,公关官便没有办法保持置身事外的态度了,并因为自己预设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感到了焦躁。
他们能够应付的来这些吗?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能力,可以在这样的浪潮之下保护好宇野令森见吗?
因为考虑了这些内容,公关官都很难维持他平日里对外的那一张笑面了。
然而太宰治却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不,一点也不麻烦。”他说。
“稚子怀金行于闹市是祸;但是她不是孩子,拿着的也并非金子,而是比枪弹还要来的更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等着瞧吧。”港口afia的操心师说,“横滨……不,甚至是这个国家的天,都要跟着变了。”
这个世界上,有时候真的是会存在一些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巧合的。
魏尔伦的本质是作为某个强大异能的“人格”而存在。他是异能本身,是异能的理智,是一次成功的尝试——为异能编撰人格,并以此来让这人格变成可控的。
那是继远古的时代之后,人类又一次的从神明的手中攫取了世界与法则的权柄,将其驯化为自己手中的工具。
窃权。
这是他们从古至今都在做的事情。
魏尔伦是特异点魔兽吉维尔的人格式,也就是说,他的本质实际上就是那一头来自世界根源的魔兽。
以人格和理智来作为锁缚魔兽的链子,让其成为能够按照人的意志去控制的存在——这就是名为“魏尔伦”的个体的运转的机理与行为的本质。
而既然是“锁门人”,那么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把门按照需求打开大小不同的缝隙,并且从中自如的调取能够使用的力量,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就是魏尔伦的第二形态,解放一部分自己的人格命令,将那属于根源魔兽的力量尽数展露。
他在常态未解放的时候,实力就已经达到了超越者的层级——甚至还是这当中的佼佼者,且以战斗见长;而在此之上,魏尔伦还能够像是什么可进化的宝可梦一样,展开二段三段……并且每一段的实力都是之前的数倍。
超越者已经是凌驾在无数异能者之上的存在;而就算是在超越者当中,魏尔伦也绝对是位于第一梯队的那一批。
孤身一人行刺女王,单杀钟塔侍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潇洒的进入又离开白金汉宫,这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实力。
可偏偏,现在同魏尔伦战斗、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是宇野令森见——是仿佛完全是魏尔伦的对照组的少女。
如果说魏尔伦是异能的人格,在竭力的模仿着人类的模样;那么宇野令森见就恰好是反过来,她的行为是在将自己从人变成异能。
要知道,在无限空间当中为了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以及应对那些乱七八糟层出不穷的麻烦任务与不同世界的世情,就必须将自己当做是一块儿锻材,反复的锤炼。
无限空间这样的地方,不进步就等同于退步;而退步的话,几乎就相当于死神的镰刀已经横在脖颈上了。
所以每一个人,只要还没有放弃“生”的努力和希望,那么只要还身处在无限空间当中,就都要让自己像是鲨鱼一样的动起来,永远都不可以停止。
这一点无论强者还是弱者,皆是如此。在宇野令森见的身上自然也同样适用。
而她又诚然是足够幸运的,不但拥有着与生俱来的、仿佛礼物一样的来自上天的“恩赐”的异能力,更妙的是这能力本身还有直接联通到根源的可能。
【矢量操纵】
如果说重力原本都已经是构成世界的本质之一,因此重力的魔兽吉维尔也同样成为了来自根源的魔兽的话;那么凌驾于重力之上、将连带着重力在内的更多物理现象也都包纳在其中的【矢量操作】,无疑要比吉维尔更为接近根源、接近那天空之中属于神明的宝座。
宇野令森见原生世界当中的异能力很是奇特。它并不有需要什么今年累月的修炼和积攒,一经觉醒的时候就已经是完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