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时淮楚坐了两次,两人才离开游乐场上了车。
时淮楚载着她先找了家餐厅解决完午饭,回到北郊别墅时,已是午后。
把车停好,方随意先下车,都准备进屋时,时淮楚的声音却由后传来:“今天有心了。”
方随意脚步顿住,有些意外他的话。
他知道,她带他出来的目的,他竟然都知道!
时淮楚确实什么都明白,知道她想让他忘掉所有以前的记忆,也知道她带他坐不同项目,其实是在帮他填补各个年龄段的空白,最后的过山车,是希望他能让所有痛苦的回忆冲上九霄,烟消云散,以后的梦里不再有黑暗。
昨天她突然要跟他比赛的目的他也知道,她在让他用其他事分散前一天晚上那些梦对心情的影响。
方随意在时淮楚的话后愣了好一会儿,转过身,倒退回到他身边,他拉了拉他的衣摆,跟他打起商量:“那之前约定的那十次,能少一点吗?”
“你说呢?”时淮楚反问。
看了她一眼,他啧了声:“方老师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谁说的?”方随意别扭侧过脸庞,又找了个借口,“可是,明天还得上班,十次的话,今晚就没法休息了。”
她说这话是想劝他,哪知时淮楚却一把将她抱起来,带着她就往屋内走:“那就现在开始!”
方随意看了眼头顶上方高高挂着的太阳,沉默了。
现在才中午。
她刚为什么要跟他提这事?
如愿
时淮楚进屋这一路,走得有些急,进了客厅,连楼都懒得上,直接将她丢在了沙发上。
“今天想怎么玩?离明天时间还长,你的选择有很多。”指骨匀净的手扯着领带,解下,扔一边,他看向她,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方随意:……
她能一个都不选吗?
“选不出来?我帮你选?”时淮楚俯下身,手扯下旁边轻纱窗帘上绑着的一条蕾丝系带,他将她的眼睛遮了住。
其实,从七年前开始,时淮楚脑子里还有个阴暗的想法,那就是想看她躺在自己身下,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样子。
他想象过她这种时候,眼睛会是什么样子。
水雾朦胧,可怜极了?
又或者是,耻于看他?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不确定她心里有没有他,他想得更多的是,如果真这么做,她的眼里会不会只有愤怒或者厌恶。
蒙上她的眼睛,有种在拆未知盲盒的感觉。
方随意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扔在了地上,午后的客厅暖融融的,但她的身体里却像是点燃了一团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