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山洞过夜后,林笑棠对果冻床念念不忘。坏狗本体质感如同果冻,凉凉的,比竹席舒服多了。
【不过这具身体的其他生理反应可以正常触发,欢迎宿主大胆探索哦!】
【谁稀罕!】
凌虚真人精于医理,自己整了个小药庐,林笑棠的医术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药庐隐在青悬后,三间茅舍带着个晒药的宽院。檐下悬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影子在黄泥墙上摇晃,活像几尾倦鱼。
凌虚真人盘坐在木案前拣选药材,看到迟到的大徒弟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行了见面礼,眼皮抬得更高了些。
哦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清漓虽拜他为师,但始终不亲。他身上,神性居多,为苍生安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带有上位者施舍的博爱。那种爱,与其说发自内心,更像是履行某种躲不开的职责。这样的人拥有的感情也是死板的,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他这个做师尊的也没受到优待。相比较之下,他更喜欢善解人意的小徒弟。
大徒弟之前还讲究礼数,这次回来连礼数都省了,他估计云清漓今日这么尊敬是因为迟来理亏。
凌虚真人教的林笑棠脑子里都有,为了保持初学者人设,问什么都三不知,时不时虚心求教,言谈举止间贯彻着清冷。她自我感觉良好,但凌虚真人看她的眼神却透着古怪,仿佛头一次认识大徒弟似的。
好在没有引起更多的怀疑。
挨到暮色四合,林笑棠辞别
凌虚真人,唯恐自己露馅,离开时却撞见一个送东西的年轻女修。她托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袱,呈到凌虚真人面前,说道:“凌虚长老,这是您要的东西。”
“都是小女娃爱看的?”
“这些可是师姐师妹们票选出来的,好几种类型,总有一本合眼。”
“清漓,接着。”
包袱沉甸甸的,像装了包石头。林笑棠没做心理准备,拿过时手猛地一坠,问道:“师尊,这是何物?”
“你不是说小棠儿嫌你的书无聊吗?我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小女娃爱看什么,就去向你夜阑师伯讨教,她手下女徒弟多,总归了解一些。小女娃,多谢啊,回去吧,代我向你师尊问好哈。”
“长老客气啦,晚辈告退。”
林笑棠诧异。她不过嫌弃了几句,坏狗还真往心里去了。
凌虚真人哎呀一声,拿蒲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对了,跟小棠儿说一声,戌时三刻到太和池药浴。”
药浴!
林笑棠骤然瞪大眼睛,急忙道:“师尊,师妹今日萎靡不振,改日再安排药浴吧。”
“那更要泡了,昏沉者浊气淤塞,正需药力由外激荡,喝药汤要等到猴年马月。”
“可……”
“怎么?觉得这疗法不妥?你行你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