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
她疯了吗?
祂看着师妹陷入沉思,茫然失措,用力握住它的小手。
手背的伤崩开了,疼痛难忍,可只有这样才能清晰感知到师妹的存在。
七息之差,朝思暮想数日,思念比疼痛更折磨。
祂垂下头,愧疚道:“对不起。”
“师兄为何要道歉?”
“是师兄不好,师兄没有赶上。”
林笑棠摸了摸师兄的头发,稍微俯下身,歪头凑到他眼前,笑着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有些尴尬。
小狗偶尔也会有心事。周末低落时,她就会这样哄小狗。
这怎么就对云清漓做出来了?多冒犯啊。
不过对方却毫无察觉,问道:“师妹是怎么失忆的?”
林笑棠回道:“我也不清楚。头一点不疼,也没伤口。但我醒来就不记得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笑棠摇头。
祂愁眉不展。师妹脉象平稳,确实没受外伤,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
不过失忆的师妹很好骗,要不趁机成亲吧。
这么想着,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头猛地一沉,祂使劲甩了甩脑袋,面露痛苦。
“师兄!”
“没事,”祂勉强保持住了清醒,“我等下会晕……师妹住哪里?”
“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
林笑棠把云清漓从地上拔了起来。
真的是拔,他身体是软的,站都站不住,方才那一扑简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把青色的剑滑到地上。
林笑棠让云清漓倚靠树干,弯腰拾起,正要还回去,听他介绍道:“这是你的剑,名栖梧。我的剑名凤鸣,和你——”
一顿,那双眼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看人似勾魂:“天生一对。”
林笑棠觉得自己喜欢师兄也不是道理全无。
不远处有根木棍,林笑棠顺手捡给云清漓让他拄着,架着山一样高大的人,小心地淌过河水。
河石湿滑,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幸好没发生双双屁股墩的惨案。
两人安全过河,经过河岸上的木盆,祂朝盆里看了眼,问道:“师妹为何来河边?”
既然用不了灵力,那就不可能是感应栖梧而来。
“我过来洗衣服。”
“那么多衣服要洗。”
“不全是我的。”
“还有谁?”
林笑棠头皮一麻。失忆了,还没适应渣女人设。
她现在可是脚踏两只船,一边攻略陆应星,一边对云清漓许了婚约。
陆应星那边似乎对她和师兄亲近见怪不怪,甚至对他称赞有加。
云清漓知道多少她和陆应星的事?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