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忍不住问道:“你是哑巴吗?”
“……不是。”
祂又问:“为何盯着我?”
又不说话了。
祂耐心耗尽了,扭头要走,麻烦却跟了上来,像条尾。
它说:“我……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夫君。”
它又说:“它已经不在了。”
原来是寡妇。
鳏、寡、孤、独。
祂忽然想到,自己是个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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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因为最近手感太差了,我打算暂时断更到三月初,利用这段时间调整状态,还请各位追更的小天使们见谅。
目前故事离完结大概还有二十章左右,大纲构建完整,手里也有十四章存稿。但越写到后面,我越感觉状态不对,明明框架都在,却总觉得写出来的东西少点意味,这让我非常痛苦,所以需要暂缓一下。
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写完。
感谢家人们的支持与包容,我们三月再见,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不如不见
麻烦是寡妇,而祂是鳏夫,一个没了丈夫,一个没了妻子。
难得和人类感同身受,却不值得高兴。
祂驻足回身。
麻烦也跟着停了下来。
祂问道:“所以呢?”
麻烦小心道:“我想和你逛一会儿夜市,可以吗?”
祂想了想,回道:“别离我太近。”
林笑棠微微一怔,赶忙小跑着跟上。
市井声在身前涨成一片热融融的雾,祂逆着人潮而上,如一把雪刃,破开蒸腾的暑气,冷得刻骨铭心。
林笑棠追在身后,酒变成汗水,将额发一绺绺地粘在一起。她浑然不觉。
从前向来是祂迁就她,像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尾巴,手一伸就能牵到另一只手。
可现在,祂走祂的,她追她的,中间隔开步的距离,比银河还要宽。
原来祂可以走这么快。
原来尾巴甩掉了就接不回去了。
林笑棠起初以为追逐的尽头是同门,可祂却在各个铺头流连。
在找什么?
林笑棠忍不住问了,还问了两次,均被当作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