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真人只当她是好奇,娓娓道来:“那镜子名‘追光’,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老物件了。结契时对着它祷告,镜光找到两人身上,算是求个长久的彩头。”
林笑棠又问:“它只有赐福的作用吗?”
凌虚真人接着道:“据说有缘人能从中看到一点未来的影子。不过那都是些没影的事,当不得真。”
说完,他看了小徒弟一眼,觉得她神情有些奇怪,追问道:“怎么了?”
林笑棠摇头,心却沉到了谷底。
祂的未来……
-----------------------
作者有话说:下周四再放送,差不多要完结了。
求索
体魄强健,神清气爽。
这是林笑棠对双修的体验,但狗不好说。
祂一连几天没吃早饭,都是临近中午才醒,看起来精神萎靡,食欲也不太好,常常走神。
可你说祂虚吧?偏偏一熄灯就来劲。
“你爱我吗?”
这四个字就像某个开关一样,她一回答就要面临暴雨的洗礼。
林笑棠起初觉得祂还在对死遁应激,有严重的焦虑。
然而祂只有在晚上才会抵死缠绵,白天不仅不黏人,甚至有些冷淡,话格外少。
林笑棠和祂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最终得出了“肾虚”的结论。
然而入夜又是风雨飘摇。
哪里虚了?
林笑棠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夜,她按住蠢蠢欲动的祂,义正词严:“我今晚要早睡。”
那躁动的黑液渐渐平静下来,慢慢聚拢起来,像紧实的面团。
祂轻声道:“好。”
说完就给她掖好被子,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背过身去了。
祂人形时肩膀太宽,侧着睡睡顶起被子,所以各有一床被子。
林笑棠眉头紧锁,挪到祂背后,问道:“师兄怎么躺那么远?”
祂叹气道:“靠近会忍不住。”
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林笑棠和祂鼻尖贴鼻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与此同时,她感觉有东西缠上了手指,挠了下她的掌心。
祂压低声音问道:“师妹反悔了?”
林笑棠捉住作乱的本体,用力捏了捏,说道:“师兄就这么没有自制力吗?”
祂轻轻笑了声,说道:“师兄对你不一直是这样吗?”
说完,嘴就被亲了,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隐约有深入的趋势。
祂似乎完全无法自持。
林笑棠一把捂住祂的嘴,退避三舍,说道:“我真的要睡了。”
祂握住手腕,亲了亲手背,将那只手塞回她的被子里,柔声道:“晚安。”
林笑棠转过身去,听到祂也翻了个身,离得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