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玉甜白低声说,像是读懂了她的身体,“就是这种感觉。别忍。”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堂宁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沉稳而有力,每跳一下,都有一股阳气从他们相贴的皮肤渗进她的经脉。
那股气沿着她的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时,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嘤咛的喘息。
玉甜白笑了。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却没有吻上去,而是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接下来,”他的气息拂在她唇上,带着一种令人腰软的温热,“我要让魂魄出来了。会有点——像交合,但不是。到时候你别躲,顺着那个‘劲儿’走就行了。”
堂宁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眉心炸开。
她的意识被猛地拽出肉身,像一颗被抛向高空的石子,失重、眩晕、然后——被什么柔软而炽热的东西一把接住。
是玉甜白的魂。
她“看见”了他。不,不是看见。是在灵魂层面感知到了他的一切:他的魂体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熔金色火焰,灼热、明亮、带着雄性阳气的全部霸道与浓烈。而她的魂体则是一片淡青色的、幽凉的湖水。
两团魂魄刚一接触,那种感觉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不是肉体的快感。比那更原始,更直接,像是灵魂本身在被一张无形的嘴舔舐、吮吸、含住。
堂宁瞬间明白了玉甜白说的“像交合”是什么意思。
是交合。是魂魄的交合。
他的魂体如一条灵活的蛇,主动缠绕上来,金色的阳气从他的每一寸魂体表面渗出,像蜜一样淌进她的魂体里。
她几乎是本能地包裹住了那股阳气——那种感觉,像是一个极度干渴的人在吞饮温热的琼浆,每一口咽下去,都有一股滚烫的满足感从灵魂深处炸开,炸得她魂体震颤、几欲呻吟。
而这,就是“采阳”。
她采的不是他的血,不是他的命,而是他那充沛到近乎溢出的、雄性狐妖独有的先天阳气。那阳气进入她的魂体后,像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的阴元,那些阴元被阳气一激,开始旋转、融合、壮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变“满”,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汛,每一寸缝隙都被滋润、被充盈、被唤醒。
玉甜白也在感受。
她的每一次“采撷”,都会让他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闷哼。不是被掠夺的痛,而是——释放的快乐。像是一个胀满了的容器终于被打开了阀门,那股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阳气找到了出口,顺着她的吸力往外流淌,每流一分,他的魂体就轻松一分、通透一分。
这不是单方面的剥削。
这是双方都在享受的交换。
堂宁的魂体开始主动了。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包裹着他渡来的阳气,而是紧紧地、死死地缠住他,用自己幽凉的阴气去摩挲、去挤压他那团熔金色的魂体。每一次摩挲,都会挤出更多的阳气,而每一次挤出,都让两个魂体同时剧颤——那种快乐,远人类交合的巅峰。
玉甜白的魂体猛地一绷,像是被闪电击中,随即整个人——不,整个魂——出一声低哑的、带着笑意的长叹。
“对,”他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响起,沙哑而餍足,“就是这样。采我。把我采干了……补足你自己。”
堂宁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魂体在疯狂地吸纳、汲取、吞噬,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灵魂层面的剧烈震颤,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花瓣颤抖着、痉挛着、完完全全地舒展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疯狂的吸力终于缓了下来。堂宁的魂体变得饱满、莹润,青色的幽光里透出一层淡淡的金色——那是玉甜白的阳气,已经被她炼化、融入、变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
而玉甜白的魂体,明显淡了几分。不再像一团炽烈的火焰,而是变成了一团温暖的、柔和的橙光。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却盛满了餍足的笑意。
魂魄归位。
堂宁猛地睁开眼,现自己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浑身都是汗,头黏在脸侧,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
她低头看向玉甜白。
他正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至极的笑。他的妖纹淡了许多,呼吸也比平时慢,但整个人散出一种奇异的、放松而满足的气场。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堂宁张了张嘴,现自己口干舌燥。她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语言能力:“……你刚才,被采了那么多,不要紧吗?”
玉甜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腰,笑了。
“就是要被你采干,才好。”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撒娇意味,“我阳气太盛,你先把我采空,把我的阳补进你的阴,把你的阴养起来——然后,我才能用你养好的阴,来调和我体内剩下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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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变成一只狐狸,自己柔软的脑袋往她颈窝里使劲蹭了蹭,耳朵贴着她的下颌,尾巴卷上她的手腕,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餍足。蹭完了还不够,又翻过身来,露出柔软的肚皮,四只爪子朝着空中胡乱蹬了两下,活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