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检查一下。”瞿白又去花园里转了一圈,麦冬和夏悠在门口坐着,碰到裴越阳和姜凡卿。
几个人早早打过招呼,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裴越阳:“几点开始求婚呢?”
夏悠:“等闻赭来了吧。”
姜凡卿:“他去哪了?”
麦冬:“被瞿白赶到外面住了。”
裴越阳:“诶,他的司机都在这,一会儿怎么过来?”
姜凡卿:“跟石头一起吧。”
麦冬:“……那不是石头哥吗?”他指指抱着香槟满处乱转,笑声穿透墙壁的男人。
夏悠:“那阮软哥呢?”
“我在这儿,”一个摄像头闯入大家的视线,阮软从后面露出脸来,盈盈地问,“怎么啦?”
夏悠沉默几秒:“……可能,可能自己打车来?”
裴越阳面容复杂,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几点?”
一道人影从身后凑过来,眨眨眼:“对呀,闻赭几点来呢?”
裴姜夏冬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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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一辆跑车疾驰出地下车库,夏悠恨铁不成钢:“你不是跟他在一起住,早晨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瞿白悲伤:“我想给他惊喜,天没亮就跑了……我以为石头哥会接他来。”
副驾驶座的石头哥满脸委屈:“大家都放假,我以为我也放假了嘤!”
搞半天,既没人去接闻赭,也没人让他来,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求婚这事。
车中气氛沉默如坟场。
作为少数没喝酒的人,夏悠猛踩油门,呲溜驶出庄园大门,半分钟后,车尾气还没从路面散尽,跑车默默地倒了回来。
古铜色大门旁,一道身影长身玉立。
闻赭站在树影下,漠然地抱着手肘,看起来似乎站了很久,冷冷地瞥来一眼。
石头:“我死定了。”
跑车还没停稳,瞿白就从车上跳下去,一头扎进闻赭的怀里:“呜少爷——”
他仰着头,难受地眉梢都耷拉着,道:“对不起。”
闻赭的手掌几乎将他的脸包裹,拇指蹭过眼角,轻呵一声:“笨蛋。”
另一位男主终于到来,瞿白回到花园的最深处,每走一步,心脏都比之前更用力,更剧烈地跳动,浓郁的爱意沿着血管流淌,融进血肉与脊骨,变成他的组成部分。
外面响起此起彼伏的祝福,那些熟悉的亲人与朋友正在将满心的祝愿交给闻赭。
他忽然不再镇定,慌慌张张地捧起戒指,等待那道身影出现在视野,然后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