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澜……你是不是又套路我??”
叶芮是有些醉了,自己?冲动吻上去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后悔,只是谢听澜追吻过来便纯属意外了。只是这个意外也不算是意外,当自己?的指尖扫到在?桌上滚了滚的酒坛子,叶芮便惊觉谢听澜不止是想要跟自己?敞开心扉说话,还想要做更大?胆的事。
她怎么还会认为谢听澜会像在?太守府那个晚上守礼呢?
这坛酒和刚走过的市集与小巷又怎么会是意外呢,分明便是蓄谋已久的筹谋。
“是又如何?”
谢听澜眼?底还有未散的忧伤,此时此刻欲念渐浓,扫走了许多不愉快的往事。
叶芮把谢听澜抱了起来,步步走向床榻,轻轻放下谢听澜,双手支在?她两旁,一张潮红的脸洒下来的是灼热的欲念。谢听澜一点都不挣扎,反而勾起一抹笑?:“小怂货,这次倒是挺主动。”
想起来,以前每次云雨,多多少少都得谢听澜勾一勾,诱一诱,除了离别前的那一个晚上,谢听澜觉得那更多是发泄与愤怒混杂着欲念沉入欲海之中。
“谢听澜,我?们是什么关系?”
叶芮说完,正好?有一缕披在?她背后的青丝滑落到脸颊边,谢听澜抬首拉住她束发的发带。叶芮束发的手法没有变,只要拉住一处,就?能把整个发带拉下来,叶芮说这是方便自己?解开发带的,现在?是方便谢听澜解开她的发带。
发带一摘,叶芮的青丝随即披散下来,披散的秀发还能看见束发那处有一圈压痕。叶芮喜欢绑马尾,不喜欢繁复的发髻,头?发披散的时候总会有压痕,那都是谢听澜熟悉的弧度。
叶芮的青丝落到谢听澜的颊边,像是把她们包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细说着暧昧。
“爱人。”
谢听澜微微扬颌,再说了一次:“你是我?的爱人,我?谢听澜的爱人。”
谢听澜眼?看着昏暗的视线中,从叶芮的发丝间透来一丝丝烛光,正好?映在?叶芮氤氲着水汽的美眸上。
“这一次,敢进?来吗?小怂货?”
叶芮没有说话,一如刚才谢听澜在?说自己?的难处自己?的抉择甚至自己?的母亲时,她没有说一句心疼,却满眼?都是心疼。
这一次,她没有说敢或不敢,那一吻都是果敢,是莽撞是冲动,也是求而不得许久后的如愿以偿。
花露似潮,香汗满布……
谢听澜轻唔了一声?,回身去看身后抱着自己?的叶芮,一手覆在?揽在?自己?腰上的小臂。
“疼吗?”
叶芮问,绵密的吻落在?谢听澜的脖子和肩膀上,她张嘴轻轻咬在?谢听澜白皙的肩膀上,舌尖尝到了一丝咸味,那是谢听澜沁出的薄汗。
“深一点,叶芮。”
再深一些,融化我?的灵魂,融化我?的躯体……
“谢听澜……”
叶芮的脸满是红潮,嘴角还沾了刚才留下的花露,都是谢听澜的味道。
“我?们是爱人关系。”
真好?,这一次我?终于被坚定选择了,真好?谢听澜。
“我?喜欢你。”
谢听澜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她只能紧紧贴着叶芮的胸前,寻找一丝可依靠的着力点。
“好?喜欢你。”
叶芮手指的动作骤然停下,便能听见谢听澜的一声?难耐的叹息。叶芮吻住谢听澜的耳朵,低声?道:“谢听澜。”
“我?也喜欢你。”
好?喜欢。
客栈大?厅大?早上没什么人,秋季天气寒凉,人们裹进?被窝里?就?不想起来,倒是习惯了恶劣环境的张霆落和红缨起了个大?早。
见小二靠着柱子睡觉,柜台上一盏烛火照着掌柜快垂下来的眼?皮子,张霆落欲言又止。他只是想吃个热包子,这下又不忍心叫醒魂都入梦乡的两个人。
红缨已经练过一□□了,现在?正精神,发现倒出来的茶是冷的,随即便喊了小二一声?。小二瞬间被惊醒,惯性地拿起手边的茶壶,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笑?着走了过来倒热水。
张霆落不禁感叹生活不易,大?家都不容易,虽然自己?囊中羞涩,最后还是给了小二两个铜板小费,并让他取些热包子来。
热包子来了,红缨也不怕烫,直接上手就?拿,掰开后包子内腾升一股轻烟,肉味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对了,叶芮怎么还没下来?我?们不是说好?这个时辰下来吃早饭吗?”
实则,现在?天都还没亮全,不过还是卯时,只是他们习惯了这么早起,红缨还想着吃饱了出去逛逛,回来再跟叶芮练练枪。
“我?也不知道。”
若是在?军营里?,张霆落指定是要生气的,迟到就?意味着要吃军杖,军中规矩可是一分一毫都不可怠慢。然而,既然已经离了军营,张霆落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只要有好?吃的肉包子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叶芮依旧不见人影,反倒是看见谢听澜的随从下了楼,跟他们点头?微笑?后便去了厨房。
“那位姑娘的武功也好?高。”
红缨一边吃包子,一边回想日曦的步伐与气息,最后又总结了一句:“不过应该比我?还差了点。”
张霆落白了红缨一眼?,道:“丫头?,你怎么老想着武功,就?不能好?好?休息吃顿饭?”
“不行,我?可不能被我?师妹超越了我?。”
红缨又吃了一口包子,目光落在?靠在?桌边的红缨枪上,银光冷硬,像极了她师妹那张毫无情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