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笑。”
&esp;&esp;“你在笑。”
&esp;&esp;“没有。”
&esp;&esp;南宫青洗完碗,转过身,看着他。颜浅靠在门框上,笑得眼睛弯弯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武林第一美人”的脸照得发亮。
&esp;&esp;南宫青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来。
&esp;&esp;颜浅仰着头看他,笑容还没收回去。
&esp;&esp;“干嘛?”
&esp;&esp;南宫青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esp;&esp;“不干嘛。”
&esp;&esp;然后转身走了。
&esp;&esp;颜浅站在厨房门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跳快得像打鼓。
&esp;&esp;“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习惯别人刷流氓……”他又嘟囔了一句。
&esp;&esp;但嘴角翘得老高。
&esp;&esp;---
&esp;&esp;下午,颜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南宫青把椅子搬到了石榴树下面,还垫了一个软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esp;&esp;“你不用这么夸张……”颜浅说。
&esp;&esp;“坐着。”
&esp;&esp;颜浅坐下去。软垫很舒服,椅子角度刚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南宫青在院子里忙活——收衣服、喂马、劈柴。
&esp;&esp;劈柴的时候,南宫青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手臂线条很好看,肌肉不夸张,但很结实,斧头落下去的时候,肩膀和背部的线条跟着动。
&esp;&esp;颜浅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向另一边。
&esp;&esp;不能看了。看了晚上又睡不着。
&esp;&esp;南宫青劈完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手伸出来。”
&esp;&esp;颜浅把手伸过去。南宫青解开布条,看了看水泡——比早上小了一点,周围的红肿也退了一些。
&esp;&esp;“好点了。”他说。
&esp;&esp;“那当然,你伺候得这么好。”
&esp;&esp;南宫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涂了一层猪油,用新布条缠上。
&esp;&esp;“明天应该就能消肿。”他说。
&esp;&esp;“那我后天就能画画了?”
&esp;&esp;“看情况。”
&esp;&esp;颜浅叹了口气。“你还真是……”
&esp;&esp;“小心驶得万年船。”南宫青把布条系好,打了个结。
&esp;&esp;颜浅看着他打结的样子——手指很稳,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活。
&esp;&esp;“你以前受过伤吗?”
&esp;&esp;南宫青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受过。”
&esp;&esp;“什么伤?”
&esp;&esp;“练剑的时候。小时候。”
&esp;&esp;“严重吗?”
&esp;&esp;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esp;&esp;“断了根手指。”
&esp;&esp;颜浅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根?”
&esp;&esp;“左手小指。”
&esp;&esp;“接上了吗?”
&esp;&esp;“接上了。”
&esp;&esp;“那现在呢?我看看。”
&esp;&esp;南宫青把左手伸出来。颜浅低头看——小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esp;&esp;“疼不疼?”他问。
&esp;&esp;“当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