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哥……”他的声音小了很多,带着点期期艾艾的味道,“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
林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秦烈等了两秒,看他实在编不出来,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树林里却格外清晰。
“行了。”秦烈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别装了,你从小就不会撒谎,你哥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林澈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秦烈看着他,又看了看周燃,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不会告诉你哥。”他说,“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好吧,月黑风高,两个人在这里钻小树林。”
周燃的嘴角抽了抽。
秦烈继续:“不过你俩这位置选得还不错,确实挺隐蔽的,要不是我特意蹲守在这,还真发现不了。”
“特意?”周燃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教官早就知道?”
秦烈看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林澈说:
“下周实践课的任务书我放你桌上了,记得提前看,还有,你们班导师最近在观察几个人,你最好低调点。”
林澈点点头:“我知道了。”
秦烈又看了周燃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打量,也带着点……周燃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哼着小曲往树林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你俩都没成年吧?还是小心点,别搞太过了。”
周燃:“……”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月光里。
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周燃站在原地,看着秦烈消失的方向,表情一言难尽。
“你——”他转过头看林澈,“他——”
林澈站在他旁边,嘴角弯了弯。
“解释一下?”周燃说。
林澈点点头,两人在树边坐下来,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他是秦烈。”林澈说,“我哥的哨兵。”
周燃愣了一下:“你哥的哨兵?”
“嗯。”林澈点头,“他们十六岁就绑定了,我小时候就认识他,那时候他还不是教官,只是塔里一个普通哨兵,后来他升了一线,我哥也留在塔里了。”
周燃消化着这个信息。
林澈的哥哥林渊,那个捏断笔的护弟狂魔,有一个绑定了很多年的哨兵,叫秦烈,而这个秦烈,现在是他的教官,正在暗中观察他。
“他不知道我们的事?”周燃问。
“不清楚。”林澈说,“至少上一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