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一个贱婢,也敢拦我?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本小姐再不想看见她!”
温子苏眉梢微扬。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秋月,不得无礼。让妹妹进来吧。”
体香
门被推开,秋月与一脸怒容的温子衿先后走入。
温子衿瞧见斜倚床头的温子苏,脸上怒色稍敛,换上一副虚伪的关切。
温子苏对秋月温声道:
“秋月,不可对妹妹无礼。去搬个绣墩来,让妹妹坐到我近旁。”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秋月看了温子苏一眼,依言搬来绣墩。
温子苏这才转向温子衿,脸上带着歉意与疲色:
“我今日受了些惊,又吹了风,此刻形容不整。秋月是怕我唐突了妹妹,这才拦着。妹妹就看在姐姐的薄面上,饶她这一回,可好?”
温子衿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在绣墩上坐下。
温子苏看着她,柔声问:
“妹妹这般着恼,可是姐姐哪里做错了,惹你不快?”
温子衿眼神闪烁,压低声音,语带质问:
“姐姐明明答应过我,不再同我争抢雍王殿下!可为何为何他还是对你念念不忘?你是不是背地里又与他有了牵连?”
温子苏立刻露出惊讶又委屈的神色:
“绝无此事!妹妹,你误会我了!”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其实近来,我心中已有了属意之人。对他确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若此生不能嫁他,只怕要郁郁而终了。”
温子衿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低喃:
“难道”
“妹妹不信我?”温子苏见她神色变幻,追问道。
“不”温子衿下意识否认。
温子苏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我再告诉妹妹一个关于雍王的秘密,如何?”
温子衿果然被吸引:
“什么秘密?”
“妹妹可闻见我屋里的药味了?”温子苏指了指桌上尚未收起的药罐,“你或许忘了,这十几年来,我汤药从未间断,以致身上总是带着药气。”
温子衿不解:
“这与雍王有何相干?”
温子苏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是我上次自私,骗了妹妹。其实,雍王身有旧疾,时常疼痛难忍。他似乎正是听闻我身上的药气能稍缓他的痛楚,上回才特意召我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