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瞬间涌上无尽的屈辱和恨意,死死地、怨毒地盯着御座上的谢承续。
谢承续的目光则紧紧追随着温子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她踏上御阶,看着她终于来到自己面前。
强留
谢承续的目光则紧紧追随着温子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她踏上御阶,看着她终于来到自己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或震惊、或不解、或嫉妒、或揣测的目光中,他伸出手,一把将走到近前的温子苏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仿佛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主权。
温子苏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心里却轻叹了口气。
谢承续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令他心安神宁的药草清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众人,声音沉静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温氏子苏,柔嘉成性,淑慎含章,温恭懿范,深得朕心。今以金册金宝,立为皇后,母仪天下!”
太傅王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出列,撩袍跪倒,声音洪亮:
“臣等恭贺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内众人如梦初醒,纷纷离席跪倒,山呼万岁,声音震耳欲聋。
谢承续扶着温子苏,让她在自己身侧坐下。
“平身吧。”
谢承续抬手,目光重新落在依旧僵在殿中的雍王身上,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带着一丝沉重的冷意,“雍王刚刚为何不拜?是年老体弱,反应迟钝了吗?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对朕立后之事,心怀不满?”
“你——!”
雍王被他这话气得气血上涌,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竟“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歪倒在轮椅上,竟是真的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王爷!”
成绝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成绝稳住雍王,抬头看向御座,声音艰涩:
“陛下,王爷旧疾复发,晕厥过去。可否容臣先送王爷回府医治?”
温子苏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着下方晕倒的雍王,他的目光如最精细的探针,迅速扫过雍王“昏迷”中依旧紧绷的下颌线、成绝那过于流利的“诊断”、以及那滩血渍的形态
谢承续看着晕倒的雍王,又看看身边沉默不语的温子苏,心中快意与不安交织。
他揽住温子苏的肩,低声问,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和“请教”:
“皇后你说,雍王大宴之上,君前失仪,还当众晕厥,涉嫌对朕不敬。朕该怎么罚他?”
谢承续见她只盯着雍王看,对自己不理不睬,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不安和醋意又翻腾起来,忍不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