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滑到谢承续背后,以一种更牢固、更贴近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更深地拥进自己怀里。
掌心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背脊,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轻拍,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温子苏的目光落在车窗帘幔的缝隙外,掠过一星半点迅速后退的模糊灯火。
两边
夜色如墨,雍王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金大夫垂手立在书案前,双手捧着一张药方,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王爷,此方此方实乃神作!”金大夫的声音微微发颤,捧着药方的手却稳如磐石,“臣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配伍。君臣佐使,环环相扣,尤其是这味松精——”
他指向方子右下角那两字,指尖几乎要触到纸张:
“松木之髓,历来只有些微解毒之效,可神医竟发现它有疏导融合之性,臣已经验证过了,确实有此效用。臣敢断言,有此方在手,再辅以温二小姐那套独门针法,王爷体内的石毒”
金大夫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最多两月,必可拔除干净。”
书案后,雍王斜倚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眼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两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先前不是说,至少需一年?”
“是。可这方子——”金大夫激动地前倾身体,“王爷请看,这第三味‘血灵芝’,用量比寻常方剂多出三成,本是大忌。可配上这‘松精’,竟能将灵芝的补血之能转为化毒之力,非但无碍,反成点睛之笔!臣已反复推演,绝无错漏。”
雍王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只是”金大夫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松精解毒时,痛苦非常,有如万蚁噬心。想必是——”
“想必是温子衿,想用她身上那股子劣质的体香,来给本王‘镇痛’。”
雍王接过话头,笑意更深,也更冷,“好让本王在解毒之时,对她产生依赖,甚至离不得她。”
金大夫噤声,垂下头。
书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雍王缓缓坐直身体,从金大夫手中取过药方,就着烛光,细细端详。
他将药方轻轻放在案上,指尖点了点“松精”二字。
“此方可有风险?”
“只要温二小姐随时待命,几乎万无一失。”
“成绝。”雍王淡淡唤道。
阴影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单膝跪地:“王爷。”
“宫里那边,盯紧些。谢承续最近心情该是不错,等他再次出宫的时候。”
雍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立刻来报。”
“是。”
“那引子,确定有效?”
金大夫连忙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