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知道。”
樊霄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叹息。
“没关系。”他说,“不用现在知道。”
陆臻买好了包,兴冲冲地跑回来:“游叔叔,你看!好看吗?”
游书朗回过神,看向陆臻手里的包。棕色的牛皮,做工很细。
“好看。”他说。
回酒店的路上,陆臻在车上睡着了。他靠在游书朗肩上,呼吸均匀。游书朗坐着没动,任他靠着。
樊霄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镜面里,游书朗的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明明暗暗,看不清表情。
到酒店时,陆臻还没醒。游书朗轻轻推了推他:“到了。”
“嗯……”陆臻揉揉眼睛,“游叔叔,你明天来看我拍摄吗?”
“看时间。”游书朗说,“你先好好休息。”
送陆臻回房间后,游书朗和樊霄站在走廊里。夜很深了,走廊很安静。
“明天……”樊霄开口。
“明天你去忙供应商的事吧。”游书朗说,“我去看看陆臻拍摄。”
樊霄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他打开房门,又停住,回过头。
“书朗……。”
“嗯?”
“……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游书朗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清迈,夜色温柔。寺庙的轮廓在月光下静默,像在守护着什么古老的秘密。
而房间里,樊霄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他今天差点就说出来了——说“我在看着你”,说“我在守着你”,说“这一世我绝不会放手”。
但他终究没有。就像他终究,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清迈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寺庙的香火味。樊霄走到窗边,看着这座他前世曾来过、曾跪在佛前祈求赎罪的城市。
这一世,他不再祈求宽恕。
他只求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无论多久,他都等。
清迈的晨钟
第二天清晨,游书朗是被窗外的鸟鸣和隐约的钟声唤醒的。清迈的早晨有种宁静的质感,连空气都显得比曼谷清透。
他洗漱完出门时,对面的房门也刚好打开。樊霄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t和卡其裤,手里拿着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