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诗力华笑了,“祝你们一路平安。”
回到房间,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绳子要戴着吗?”游书朗问。
“戴着吧。”樊霄说,“直到自然脱落。”
游书朗点点头,继续整理行李。他把那对银质袖扣小心地放好。
樊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舍不得走?”
“有点。”游书朗承认,“清迈很舒服。”
“下次还来。”樊霄说,“每年都来,给那盏灯添油。”
游书朗转身面对他:“说定了?”
“说定了。”樊霄低头吻他,“每年都来。”
傍晚,两人最后去了一次古城。夜幕降临时的清迈和白天不同,灯火点点。
他们走过熟悉的街道,在塔佩门广场看了一会儿鸽子,又在夜市买了最后一杯鲜榨果汁。
回到酒店时,夜色已深。两人站在庭院里,看了一会儿星星。
“明天就回去了。”樊霄说。
“嗯。”游书朗靠在他肩上,“该回去工作了。”
“想家吗?”
“想。”游书朗说,“但也会想这里。”
樊霄搂紧他:“我们会有很多地方可以想。”
夜深了,两人洗漱上床。游书朗躺在樊霄怀里,能感觉到对方手腕上的平安绳轻轻蹭着自己的皮肤。
“睡吧。”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天要赶飞机。”
“嗯。”游书朗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两人交握的手,和手腕上那一模一样的白色细绳。
次日清晨,清迈的薄雾还没散透,游书朗和樊霄就都醒了。
游书朗刚坐起身,樊霄的手臂就跟着环了过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嗓音问:“这么早?”
“睡不着了。”游书朗拍拍他的手,樊霄却没松开,反而凑近在他后颈上蹭了蹭,才懒洋洋地起身。
早餐时两人选了靠窗位。樊霄穿了件浅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伸手给游书朗叉了块芒果:“回去之后哪天有空?我得先把时间占上。”
游书朗笑着瞥他一眼,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日程还没看呢,樊总这就开始预约了?”
“那当然。”樊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尖,“你的时间,当然得我先约。”
诗力华九点准时到了。帮忙放行李时,他笑着打趣:“二位这次可算把清迈逛透了吧?”
“透不透的,下次再来补上。”樊霄说着,手很自然地搭在游书朗腰后,轻轻一带,把人引到车旁。
去机场路上,诗力华问下次什么时候来,樊霄一边玩着游书朗的手指一边答:“年底或者春节吧,看他时间。”
诗力华从后视镜看了眼,笑了:“行,随时欢迎。”
到机场下车,诗力华跟两人拥抱道别。樊霄一手拖着两个箱子,另一手始终牵着游书朗:“走了,下次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