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
办托运、过安检都很顺利。候机时樊霄挨着游书朗坐,胳膊贴着胳膊:“累了就靠着我。”
“还好。”游书朗说,却没移开。
“舍不得?”樊霄偏头看他,手覆上他手背。
“有点。”游书朗诚实道。
“那简单,”樊霄五指滑进他指缝,扣紧,“以后每年都来。”
登机后,樊霄让游书朗坐靠窗位。
飞机起飞时,游书朗望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古城,忽然肩上一沉——樊霄靠了过来,下巴抵着他肩膀:“看什么呢?”
“说再见。”
“不对,”樊霄的声音贴着他耳畔,“是说‘很快再见’。”
平飞后用了简餐,两人胃口都不大。樊霄吃完就侧过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游书朗的t恤下摆:“回家先洗澡?”
“嗯。”
“一起,”樊霄凑近点,声音压低,“我给你擦背。”
游书朗用手肘轻推他:“飞机上呢,收敛点。”
“怕什么,”樊霄笑,手滑到他后腰轻轻按了按,“又没人认识我们。”
飞行过半,游书朗渐渐有了睡意。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偏向窗户那边。
樊霄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按了呼叫铃。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空乘轻声问。
“麻烦拿条毯子。”樊霄压低声音。
毯子拿来后,樊霄小心地盖在游书朗身上。
做完这些,他才靠回自己的座位,开始看平板电脑里的文件。
游书朗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樊霄正在看窗外。
“我压着你一路?”游书朗要坐直。
“别动,”樊霄按住他,“就靠着,舒服。”
取完行李上车,樊霄没急着发动,先探身给游书朗系安全带,趁机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欢迎回家。”
路上有点堵。樊霄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始终握着游书朗的手。等红灯时,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游书朗的虎口:“还是回来好。”
“怎么说?”
“在哪儿都不能像在家里这样,”樊霄看他一眼,“随时都能碰你。”
到家推开门,两人站在玄关相视一笑。游书朗刚要弯腰换鞋,就被樊霄从身后整个抱住:“可算回来了。”
行李胡乱搁在一边,樊霄推着游书朗往浴室走:“说好的,一起洗。”
浴室水汽氤氲。樊霄的手掌贴在游书朗湿滑的脊背上,慢慢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游书朗仰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喘了口气:“……你指甲该剪了。”
“一会再剪。”樊霄笑着咬他耳朵,“现在专心点。”
洗完澡,两人都穿了宽松的家居服。游书朗擦着头发出来,樊霄已经在厨房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