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住樊霄,下巴搁在他肩头:“好香。”
“饿了吧?”樊霄侧脸蹭蹭他,“马上好。”
吃面时,樊霄的腿一直在桌下贴着游书朗的。偶尔游书朗移开些,没过两秒,那只脚又跟过来。
“黏不黏人?”游书朗笑他。
“黏,”樊霄理直气壮,“就黏。”
收拾完厨房,游书朗站在水池前擦手,樊霄又贴上来,从背后环住他,手钻进衣服下摆,掌心贴着他小腹:“明天就上班了。”
“嗯。”
“不想让你去。”樊霄闷声道。
“那樊总养我?”
“养啊,”樊霄转过他身子,目光灼灼,“最好天天在家,就我一个人看。”
游书朗笑着推他:“想得美。”
睡前,樊霄非要检查游书朗手腕上的平安绳,又对比自己那条:“有点松了,明天重新编一下。”
“你会编?”
“学呗。”樊霄把他搂进怀里,手轻轻搭在他腰上,“你的东西,当然得我经手。”
关灯后,月光淡淡地洒进来。游书朗快睡着时,听见樊霄在耳边低声说:“睡吧,我的游主任。”
他没睁眼,只是往后靠了靠,彻底陷进那个温暖踏实的怀抱里。
周一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游书朗先醒了。
房间里光线朦胧,窗帘缝隙透进一抹鱼肚白。
他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腰间环着的手臂收紧——樊霄还睡着,但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将他圈在怀里。
游书朗侧过脸,借着晨光打量樊霄的睡颜。
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散在额前,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看了片刻,游书朗轻轻拿开樊霄的手臂,起身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更宽的缝隙。
晨光霎时涌入,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
游书朗眯了眯眼,回身时,发现樊霄已经醒了,正半撑着身子看他。
“吵醒你了?”游书朗走回床边。
樊霄伸手将他拉回床上,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怎么起这么早……”
“生物钟。”游书朗任他抱着,指尖无意识地拨弄樊霄睡袍的衣带。
那是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衬得樊霄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润。
游书朗自己的则是浅灰色,两人去年冬天一起买的,同款不同色。
樊霄闭着眼,手却精准地探入睡袍下摆,掌心贴上游书朗的腰侧,轻轻摩挲:“再睡十分钟……”
“要迟到了。”游书朗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动,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晨间的静谧被延长了十分钟。直到闹钟真正响起,两人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