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短暂,但樊霄立刻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才分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行了。”游书朗轻轻推他,“去收拾行李。”
“你帮我?”
“自己收拾。”
“那你看着我收拾。”
最后游书朗还是靠在衣帽间门口,看着樊霄往行李箱里放衣服。动作很快,但每拿一件都要问问游书朗的意见。
“这件衬衫配哪条领带?”
“深灰那条。”
“西装带这套够吗?”
“够了。”
“要不要带件厚外套?那边晚上冷。”
“带上吧。”
收拾到一半,樊霄忽然停下手,转身看向游书朗:“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别闹。”游书朗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衬衫仔细叠好,“我这边还有工作。”
“请个假。”
“樊霄。”
樊霄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叠衣服的动作。等游书朗叠好放进箱子,他才低声说:“真想把你变小,揣口袋里带走。”
游书朗抬眼看他:“至于吗?”
“至于。”樊霄说得认真,“一想到三天见不到你,心里就空得慌。”
早餐是游书朗做的。简单的煎蛋吐司,两人对坐在餐桌旁。窗外雨还在下,天色阴沉。
“到了给我消息。”游书朗说。
“知道。”樊霄切着煎蛋,“你也是,按时吃饭,别又忙忘了。”
“不会。”
“我不信。”樊霄抬眼看他,“上次我出差,你三天吃了两顿外卖。”
“那次是意外。”
“每次都是意外。”樊霄把切好的煎蛋分了一半到他盘里,“我已经让梦梦订了餐,中午晚上都会给你送上去。”
游书朗挑眉:“用得着这样?”
“用得着。”樊霄说得理所当然,“我不在,得有人盯着你。”
吃完早餐,樊霄要洗碗,被游书朗拦住了:“我来,你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的。”
“没什么可收拾的了。”樊霄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就缺你了。”
游书朗任他抱着,继续洗碗。温热的水流冲过碗碟,樊霄的手臂环在他腰间,很紧。
“松开点。”游书朗说,“勒得慌。”
“不松。”樊霄反而收得更紧,“马上三天抱不到了,现在得多抱会儿。”
游书朗拿他没办法,只好继续洗。等洗好碗擦干手,樊霄才松开他,但随即又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