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游书朗挑眉,“你胃疼的时候,折腾的还不是我。”
樊霄笑了,笑容终于明朗起来。他凑近,在游书朗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行,答应你。不喝多,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给你打电话。”
“这还差不多。”
时间晃到周二清晨,天还没亮透。
游书朗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凉的,樊霄应该走了一阵子。
卧室里静悄悄的,游书朗坐起来,揉了揉头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儿放着一杯水,下面压了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是樊霄的笔迹,力道有些潦草:“水是温的,记得喝。早餐在厨房,热三分钟。晚上给你电话。有事立刻打给我。”
最后那句叮嘱让游书朗心里微微一软。他放下纸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正好。
走到客厅,公寓里安静得过分——平时这时候,樊霄不是在厨房弄早餐,就是在阳台打电话,总有点动静。
餐桌上摆着早餐,用保温罩扣着。游书朗揭开一看,是煎蛋培根三明治,旁边还有切好的水果,他咬了一口,还是温的。
手机震了一下。樊霄发来信息:“到机场了。吃早餐没?”
游书朗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很快回复:“都吃了。”
“知道了,”游书朗回,“登机了?”
“还在候机。想你。”
游书朗看着那两个字,唇角弯了弯。
他走到阳台,天色正一层层亮起来,雨停了,玻璃上留着未干的水痕。晨风带着湿气吹进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他才走,自己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八点一刻,樊霄发来登机照片——机舱窗户,外面是廊桥:“走了,到了联系。记得想我。”
“一路平安。”游书朗回。
“嗯。”
之后没再响,应该是起飞了。
游书朗收拾了餐具,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打开衣柜时他顿了一下——左边是他的衣服,按颜色挂得整齐;右边是樊霄的,衬衫西装居多,有几件还随意搭在衣架上。
最边上挂着一件深灰针织开衫,是樊霄昨天穿的,上面沾着很淡的木质调香水气味。
游书朗拿了件浅蓝衬衫穿上,系扣子时闻到领口淡淡的洗涤剂香味——和樊霄身上的一样。
到公司还早,办公室里只有梦梦在。
“主任早。”梦梦递来咖啡,“樊总出差了?”
“嗯,”游书朗接过,“你怎么知道?”
“猜的,”梦梦笑了,“平时这时候他早该来了,不是送咖啡就是送早餐。”
游书朗没接话,端着咖啡进了自己办公室。桌子整理过了,文件分类摆好,笔筒里的笔按长短排着——是樊霄昨晚等他时顺手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