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眼睛里的微光,还有彼此的呼吸。
“看够了?”游书朗问。
“没有。”樊霄答的毫不犹豫,“看不够。”
他抬手,指尖轻轻描过游书朗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唇角,摩挲了一下。
“这张脸,”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满是认真的痴迷,“我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由着樊霄看。
“刚才在浴室门口,”樊霄继续说,声音很轻,“你站在那儿,头发滴着水,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都透着诱惑。”
他的手指滑到游书朗耳后,轻轻揉着。
“我当时就想,”他顿了顿,“完了。”
“什么完了?”
“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樊霄凑近,鼻尖亲昵地抵上他的,呼吸可闻,“栽你手里了,爬都爬不起来。”
游书朗笑了,那笑容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樊霄感觉到了。
“你不是早就栽了?”游书朗反问,带着了然的笑意。
“是。”樊霄承认得干脆,“但每次看见你,都觉得自己又往下陷了一寸,心甘情愿,万劫不复。”
他低头,在游书朗唇上碰了碰,“书朗。”
“嗯?”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游书朗没回答,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软,像是一个回答,又像是一个承诺。
吻完,游书朗退开一点,看着他。
“知道。”他轻声道。
“多少?”
游书朗似乎真的想了想,然后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大概,”他说,“就像我爱你那么多。”
樊霄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游主任,”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这话……我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那正好。”游书朗翻了个身,又背对着他,“你盯着天花板看吧。”
樊霄立刻又贴上去,用尽力气把人箍在怀中,仿佛要揉进骨血。“不行。”他耍赖,“得抱着你才睡得着。”
游书朗没挣扎,就这么让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樊霄又开口:“书朗。”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说过。”
“那再说一遍。”樊霄收紧了手臂,“你是我樊霄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游书朗沉默了两秒,然后极轻地笑叹一声:“知道了。”他拍拍樊霄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