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游书朗按住他的手,“该起床了。”
“不急。”樊霄的声音已经完全清醒了,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今天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去公司看看,处理点文件。”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一点没停,反而翻身半压上来,另一只手撑在游书朗耳侧,低头看着他。
晨光中,樊霄的眼睛显得格外亮。头发睡得有点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慵懒的少年气。
“别乱动”,游书朗抬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
“怎么办啊,游主任,”樊霄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想一直在你身上不下来。”
“一大早的,肉麻。”
“实话,游主任太诱人了。”樊霄又亲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喉结,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格外久,舌尖轻轻舔过凸起的骨节。
游书朗被他弄得有点痒,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樊霄。”
“就一次?”樊霄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游主任点的火不应该负责到底吗”。
“我?”游书朗说,“我什么时候点火了?”
“从你一睁开眼睛开始,”樊霄故作委屈,“躺在那儿,睫毛动啊动的,就是在引人犯罪。”
“樊霄,你知不知道你在耍无赖?”
“知道啊。”樊霄理直气壮,又凑过去亲他,“对你,我光明正大地要无赖。”
游书朗被他气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就一次。”
樊霄就着游书朗揉他头发的动作,侧脸在那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耍赖的大猫。
“一次?”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却满是得逞的笑意,“游老师说话可要算数。”
他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背,游书朗还没收回手,手腕就被樊霄抓住了。
“想怎么听你的?”游书朗由着他,挑眉问道,声音压低了些。
樊霄没答,只是笑着,空着的那只手攀上游书朗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带向自己。
他轻轻地吮咬下唇,再深入温柔地交缠。游书朗闭上眼,撑在床边的手缓缓收紧,抓住了布料。
“看着我。”樊霄哑声说,额上沁出细汗。
游书朗睁开眼,看这个平日里锋利张扬的男人,此刻眼底全是自己的影子。
他忽然心软得一塌糊涂,抬起酸软的手臂,勾住樊霄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他汗湿的额角。
樊霄的呼吸陡然加重,动作却奇异地温柔下来。
游书朗能清晰地感知每一分变化,慢到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