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喘息,含糊的呜咽,还有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
樊霄起初还耐着性子,后来便有些失控。
游书朗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他的意识像浮在热浪上,忽远忽近,只有身上这个人,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的气息,是唯一真实的锚点。
一番折腾后,两人终于消停了下来。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闲?”游书朗看着他。
“我哪里闲了?”樊霄故作委屈,“我这不是正要开始兢兢业业工作,重振家业吗?”
“重振家业的第一步是从赖床开始的?”
“第一步是从充电开始的。”樊霄理直气壮,又凑过去亲他,“你就是我的充电宝。”
游书朗被他气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行了,赶紧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洗漱。镜子前,樊霄站在游书朗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他挤牙膏。
两人的洗漱用品并排摆着,同款的牙刷,同款的杯子。
“游主任,帮我刮胡子。”樊霄把剃须膏塞到他手里。
游书朗瞥了他一眼:“自己没长手?”
“你刮得比较舒服。”
最后游书朗还是接了,樊霄仰起头,露出脖颈流畅的线条,配合地微闭着眼。
浴室里只有剃须刀细微的嗡嗡声,和两人交错的、平缓的呼吸。
早饭很简单,游书朗煎了鸡蛋和培根,热了牛奶,切了点水果。樊霄坐在岛台边看着他忙活,目光一直跟随着他在厨房里移动的身影。
“看能看饱?”游书朗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能,秀色可餐。”樊霄拿起叉子,“不过游主任的手艺,我必须光盘。”
吃完早饭,两人各自换衣服准备出门。
游书朗站在衣帽间里挑领带时,樊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这条。”樊霄伸手从架子上取了一条深灰色的暗纹领带,“配你那件深蓝衬衫。”
游书朗接过来:“你今天穿什么?”
“都可以。”樊霄松开他,走回自己那边,“反正今天不用见什么重要的人。”
话虽这么说,他最后挑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挺拔利落,但眉眼间的锐气确实柔和了不少。
出门前,樊霄在玄关拉住游书朗,仔仔细细地帮他整理好领带,又抚平他肩膀上一丝不存在的褶皱。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我们游主任真帅。”
游书朗懒得理他,弯腰换鞋。
“几点下班?”樊霄问。
“正常点,六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