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没动,只是看着他,动作利落,神情专注,正在为爱人准备着早餐。
游书朗知道,这个男人昨晚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计划了一整晚的未来。
“看什么?”樊霄关火,端着盘子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笑了,“被老公帅到了?”
游书朗挑眉:“谁老公?”
“你老公。”樊霄理直气壮,走过来把盘子放在餐桌上,然后很自然地在游书朗唇上亲了一下,“早安。”
游书朗失笑,在餐桌边坐下。樊霄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开始吃早餐。
“几点出发?”游书朗问。
“九点从家走,到机场一个多小时,时间刚好。”樊霄说着,把自己盘子里的培根夹了一块放到游书朗盘子里,“多吃点,飞机餐不好吃。”
游书朗没拒绝,安静地吃着。
游书朗注意到,樊霄今天格外爱笑——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眼睛里也带着笑意。他甚至哼起了歌,是一首很老的泰语歌,调子轻快。
“心情很好?”游书朗问。
“嗯。”樊霄点头,“特别好。”
吃完早餐,两人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两个登机箱,一个双肩包,轻装简行。樊霄把护照、机票、钱包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拉上箱子拉链。
“走吧。”他说。
出门前,樊霄忽然拉住游书朗,很认真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浅蓝色的亚麻衬衫,米色休闲裤,简单的装扮,但很适合他。
“怎么了?”游书朗问。
“没事。”樊霄笑了笑,伸手帮他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衣领,“就是想看看你。”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别闹,走了。”
电梯下行时,樊霄忽然说:“书朗。”
“嗯?”
“到了那边,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觉得不舒服的,随时跟我说。”樊霄的声音很温和,“不用勉强。”
游书朗转头看他:“不会。”
“我是说真的。”樊霄握住他的手,“这是我第一次带你去见我妈,我想让你舒服自在。”
游书朗反手握住他:“我知道。我不会勉强。”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走出去,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去机场的路上,樊霄开得很稳。电台里放着轻音乐,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而是一种舒适的安静。
快到机场时,樊霄忽然开口:“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
“我订了酒店顶层的套房。”樊霄说,嘴角带着笑,“能看到湄南河的夜景。晚上我们可以去楼顶的酒吧坐坐,喝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