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挑眉:“樊总,这是去扫墓,还是去度假?”
“都是。”樊霄答得理直气壮,“扫完墓,总得放松一下。而且……”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游书朗一眼:“我想带你看看曼谷的夜景。我长大的城市。”
游书朗看着他,许久,才点点头:“好。”
车子驶入机场停车场。停好车,两人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
值机,安检,候机。一切都很顺利。登机前,樊霄又去买了两杯热饮,递给游书朗一杯。
“给。”他说,“你的热可可。”
游书朗接过来,温度刚好。他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樊霄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戒指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金属摩擦声。
广播响起登机通知。两人起身,樊霄一手拖着两个箱子,一手牵着游书朗,走向登机口。
飞机冲上云霄时,游书朗透过舷窗看着下方渐渐变小的城市。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樊霄。
那人已经戴上了眼罩,头微微侧向他这边,像是睡着了。
但游书朗知道,他没睡——因为那只握着他的手,指腹还在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一圈,又一圈。
游书朗闭上眼睛,任由他握着。
游书朗闭着眼假寐,但樊霄的小动作太过明显。他索性睁开眼,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睡不着就别装了。”
樊霄轻笑一声,拉下眼罩,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吵到你了?”
“你说呢?”游书朗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摸了一路了。”
“忍不住。”樊霄理直气壮,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总觉得不真实。”
游书朗无奈,由着他去。
空乘推着餐车开始发放午餐,樊霄立刻坐直身体,对经过的空姐用泰语说了几句。空姐点点头,很快送来一条薄毯。
“盖上。”樊霄接过毯子,仔细地盖在游书朗腿上,“空调有点凉。”
游书朗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怕我冷了?”
“一直怕。”樊霄面不改色,又朝空姐要了杯温水,放在游书朗面前的小桌板上,“喝点水,飞机上干燥。”
游书朗看着那杯水,又看看樊霄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樊总,你这服务是不是过于周到了?”
“周到吗?”樊霄凑近些,压低声音,“还有更周到的,你要不要试试?”
他说话时热气拂过耳朵,游书朗耳根一热,伸手推开他的脸:“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我怎么了?”樊霄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问问游主任需不需要按摩服务。”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