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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2页）

“免费的。”

“免费的最贵。”

两人一来一往地低声斗嘴，谁也没注意到，刚才递毯子的那位空姐正站在不远处的工作间，悄悄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用气声说：“那对，戴同款戒指，看到没？”

同事探头看了一眼，会意地点头：“好配。高的那个好照顾人，全程都在帮旁边那个弄这弄那。”

“而且你看他们说话的样子——”空姐捂嘴笑，“跟高中生谈恋爱似的。”

确实，此刻的樊霄正把自己餐盘里的水果沙拉拨了一半到游书朗盘子里：“这个芒果甜，你尝尝。”

“你自己吃。”游书朗想拨回去。

“我不爱吃甜。”樊霄按住他的手，“你吃。”

“刚才谁说飞机餐不好吃的？”游书朗挑眉，“现在又给我？”

“不好吃才要给你。”樊霄说得理所当然，“我不能让我家游主任饿着。”

游书朗被他噎了一下，半晌才说：“樊霄，你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樊霄歪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照顾自己老公，天经地义。”

“谁是你——”游书朗话到嘴边，想起昨晚这人一声声“老公”叫得自然无比，耳根又热起来，索性闭嘴，低头吃水果。

樊霄看着他微红的耳廓，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他把自己餐盘里的虾仁也夹过去：“这个也给你。”

“够了。”游书朗挡住他的手，“你自己吃。”

“我不饿。”樊霄坚持，“你早上就吃那么点，现在多吃些。”

游书朗拗不过他，只能接受投喂。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动作自然熟稔，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

那位空姐又推着餐车经过，这次特意在他们座位旁停顿了一下，用中文轻声问：“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她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樊霄抬头，用流利的中文回答：“不用了，谢谢。”

“好的，有需要随时叫我们。”空姐推车离开前，又补了一句，“两位感情真好。”

游书朗轻咳一声，别过脸看向舷窗。樊霄倒是很坦然，笑着回了句“谢谢”。

等空姐走远，游书朗才转回头，压低声音：“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樊霄一脸无辜，“她说我们感情好，我谢谢她，有问题吗？”

“你——”游书朗一时语塞，最后只能瞪他一眼，“收敛点。”

“我收敛什么了？”樊霄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耳朵说，“我照顾自己爱人，天经地义，为什么要收敛？”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游书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他伸手推开樊霄的脸，却被那人捉住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