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人多想的地方?”樊霄重复,声音低哑,“比如……这里?”他的指尖在游书朗锁骨上方轻轻点了点。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樊霄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他想躲,但身体被樊霄的手臂牢牢圈着,动弹不得。
“樊霄。”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但听起来更像是无奈。
“嗯?”樊霄应着,却没停,最后停在了他喉结下方,“我在认真听你提意见呢。你接着说,哪些地方容易让人多想,需要重点注意?”
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眼神紧紧锁着游书朗,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游书朗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你……”他想说什么,声音却有些发紧。
“我怎么了?”樊霄挑眉,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喉结,“你的提醒好像有点滞后啊。我这边都快忍不住了,你怎么还没叫停?”
游书朗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理智的防线在樊霄步步紧逼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然后,游书朗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投降。
樊霄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最终落在了游书朗的脖领。
“呃……樊霄,前面有人。”游书朗猛地吸了口气,仰起脖子,想要推开他。
手却被樊霄紧紧握住,按在座椅上。另一只手臂死死环着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樊霄没应声,偏头朝前递了个眼神。司机心领神会,挡板无声升起,将后座隔绝成独立的空间。
他这才重新低下头,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落在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气息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战栗。
“樊霄……别……”游书朗带着破碎的喘息,试图挣扎,力道却微弱得近乎于无。
“别什么?”樊霄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温柔,“你的那些条条框框,好像彻底不好使了。需要我帮你……重新理一理?”
他说着,没等游书朗回答,再次低头,这次吻上了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吮吸、啃咬,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游书朗的手回握住樊霄的手,指尖用力,在他手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掐痕。
他微微张开唇,放任那滚烫的舌更深地入侵、探索,甚至回应。樊霄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游书朗肺里的空气再次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樊霄才终于松开了对他的唇舌的禁锢,略微退开一丝距离。
但两人依旧紧紧相贴,额头相抵。
樊霄看着游书朗被情欲浸染得一片潮红的脸,看着他红肿湿润的唇和微微失神的眼睛,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游书朗……”他叫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迷恋,“你赢了…我感觉我是在自己找罪受。”
游书朗胸膛剧烈起伏,意识还有些飘忽。
樊霄重新将他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体内翻腾的、几乎要失控的火焰。
“睡会吧。”他低声说,声音依旧沙哑,“到了叫你。”
游书朗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颈侧和唇上残留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车子平稳地驶入皇后镇,游书朗在樊霄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中,睡了过去。
而樊霄,只是更紧地拥着他,目光望向窗外璀璨的夜色。
从格林诺奇返回的当晚,晚餐是在酒店顶楼餐厅吃的。靠窗的位置,能俯瞰整个皇后镇的夜景。
菜肴精致,酒也好,但游书朗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在车上的事,颈侧和唇上残留的触感,樊霄灼热的呼吸和那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睛,所有细节,在安静用餐的间隙,不受控制地反复往外冒。
他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了些,切割牛排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对面的樊霄察觉到了。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他脸上:“不合胃口?”
“没有。”游书朗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樊霄今晚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好看。
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混合了成熟和侵略性的气质,在此刻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有压迫感。
游书朗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有点累。”
“那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樊霄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体贴。
他拿起酒瓶给游书朗的杯子里又添了点酒,“喝点酒,助眠。”
动作优雅,眼神专注,真的是一个关心伴侣的温柔丈夫。但游书朗从他平静的表面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是一种过于克制的平静,像猎手在发动致命一击前最后的耐心蛰伏。
游书朗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低头继续用餐。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氛围中结束。回到套房,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却没能驱散游书朗心头那点莫名的紧绷。
“我去洗澡。”他脱下外套走向浴室,想借水流冲散那些纷乱的思绪。
“嗯。”樊霄应了一声,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静。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跟过来,也没说什么暧昧的话,只是走到吧台前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游书朗关上浴室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