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他打开淋浴,任由水流冲刷过身体。
但有些东西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清晰。樊霄指尖的触感,唇舌的温度,还有他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和欲望,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感知里。
他闭着眼仰起头,让水流冲过脸颊。樊霄今晚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他。
洗完澡,游书朗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棉质长裤和一件浅灰色的v领薄毛衣。
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发梢滴着水。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樊霄已经不在客厅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游书朗走了过去,轻轻推开门。
樊霄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深色的休闲长裤,赤着上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他宽阔的背脊、紧实的腰身和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而充满力量感。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樊霄的身材是真的非常好。
那具身体是长期锻炼的结果,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力量,又呈现出了一种雕塑般的美感。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樊霄缓缓转过身。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游书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整个身体更完全地暴露在光线和游书朗的视线之下。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充满侵略性的展示。
游书朗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他握着毛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
樊霄的目光,从他的脸缓缓下滑,扫过他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扫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又重新落回他有些失神的眼睛上。
然后他缓缓弯起了嘴角。那是一个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弧度。
“洗好了?”樊霄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敲击着游书朗的耳膜。
游书朗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樊霄身上挪开。
那具身体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和无声的邀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不冷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樊霄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压抑,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愉悦和一丝慵懒的性感。
他朝游书朗走近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冷?”樊霄挑眉,伸手拿过他手中攥紧的毛巾,“我觉得有点热。”
他说着,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和胸膛,动作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缓慢。
水珠被毛巾吸走,但皮肤在灯光下依旧泛着湿润健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