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游书朗应到。
两人回到屋内,暖意扑面而来。游书朗换了拖鞋,走向客厅,拿起之前看的书。樊霄跟在他身后,伸手将他针织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
“还穿着外套,不热?”樊霄问,手指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还好。”游书朗没躲,目光落在书页上。
樊霄低笑一声,不再逗他,自己脱下外套,然后走到游书朗面前,弯腰,将他圈在身下。
“游主任,”樊霄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声音压低,“书有那么好看?比我还好看?”
游书朗终于抬眼。“有事说事。”他合上书放在腿上。
“没事就不能看看你?”樊霄非凑近了些说道,“今天一整天,游主任不是去所里,就是在看书,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我得补回来。”
这些天不在家,连他的声音都只能通过视频听,现在人就在面前,不看够本怎么行。
“下午去超市,不是都在一起?”
“那是公共场合,人多眼杂,我都没法好好跟你说话。”樊霄理直气壮,手指勾了勾他针织衫的领口,“现在在家,就我们两个,游主任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补偿什么?”
“嗯……”樊霄故作思考,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又落回眼中,“比如……一个主动的晚安吻?或者……帮我看看,后背的伤,是不是该换药了?”
他故意把换药说得暧昧。其实伤已经好多了,但他就想找借口让游书朗多碰碰他。
在泰国那些天,最想念的不是别的,就是游书朗的手——那双在实验室里精准操作、在他背上轻轻揉按的手。
“……药在楼上卧室。”游书朗移开视线。
“我知道。”樊霄笑了,直起身,朝他伸出手,“那……有劳游主任了?”
他看着游书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来。樊霄收紧手指,心里涌上一股满足。牵着他往楼上走。
回到卧室,樊霄自觉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游书朗,抬手脱掉上衣。淤伤的颜色已经淡了很多,但边缘还有些发青。他能感觉到游书朗的目光在背上停留了几秒。
“看入神了?”他侧过头,从肩头看向他,嘴角勾着笑,“游主任是不是也觉得,我身材保持得不错?”
“……闭嘴。”游书朗拧开药油瓶盖,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贴上了那片淤伤。
微凉的触感让樊霄颤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游书朗的手法依旧专业,卧室里很安静。
“游主任,”樊霄忽然开口,“你记不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
游书朗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也没怎么。”樊霄声音里带着回忆,“就是觉得,那时候都是我主动。”他低笑,“哪像现在。”
游书朗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樊霄感觉到他力道的变化,心里一暖,他知道游书朗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