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在想,”他继续说,“这个人,我得花多少时间,才能把他捂热?”
“你捂热了吗?”游书朗忽然问。
樊霄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说呢?”他没有直接回答,语气里带着笃定,“游主任现在,还会因为我碰你一下,就浑身僵硬吗?”
揉按的动作停了。樊霄感觉到背后那双手静止了。他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但也不需要回答了。答案他早就知道了。
“看来早就捂热了。”他语气愉悦地下了结论,转过身,面对着游书朗,看着游书朗的眼睛。
“书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樊霄伸手,用指尖碰了碰游书朗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高兴这个家,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他说的是真心话。从泰国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如果游书朗不在乎他,他不会这么难受。
游书朗视频时那句“你是我的”,他反复听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游书朗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嘘。”樊霄的食指抵上他的唇,“不用说出来。我知道。”
樊霄倾身向前,额头抵上游书朗的。两人呼吸交融,空气变得滚烫。他看着游书朗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着水光的唇,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游主任,”他低语,“药油揉完了,该收‘诊疗费’了吧?”
不等游书朗反应,他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掠夺。他不想吓到他,只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急促。樊霄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游书朗微肿的唇瓣。
“游主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今晚……我想睡……你。”
在泰国那些天,一个人躺在酒店床上,想的全是游书朗。现在人就在面前,再忍下去就是自虐。
他看着游书朗。游书朗的脸颊滚烫,睫毛低垂,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樊霄狂喜,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
清晨,游书朗是被阳光照醒的。身体有种熟悉的酸软,记忆回笼,昨晚那些疯狂的片段涌进脑海。
身边的位置空了,浴室传来水声。
游书朗看着天花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墙上。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樊霄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脖颈滑过胸膛,昨晚留下的痕迹在身上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