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二郎要赶快振作起来,二郎这般模样,娘瞧见了也会担心的。”
卫惜年转过头,看着烧纸的火盆颤了一下睫毛,而后又抬起眼看向黑色的棺材。
“方如是,你别担心我了,你走了还有人操心我呢。”
卫惜年另外一只手拿了一大把纸钱丢进火盆里,“多给你烧点,你多拿着点钱,别全给我爹收拾烂摊子了。”
“你记得告诉我爹,他送我的玉佩我不喜欢,我送给别人了。记得告诉他,我娶夫人了,娶了一个很好看的夫人,比他夫人好看多了,不是他嘴里没出息又娶不上媳妇的皮小子了。”
不过两日,魏惊河带着人上山了。
这次上山她不再是偷偷摸摸地上山,而是带着许多死士和士兵。
一直守着魏福安的宫瑜要去报信,一身宫女打扮的李枕春二话不说,打昏了这个侍卫,还绑了要去派人去宫里报信的总管。
魏惊河走进魏福安的院子里,看见李枕春的时候挑眉。
“你在这儿,那谁在西北?”
李枕春道:“我让小姑带着卫家人去西北了,祖母宝刀未老,三叔也勉勉强强还能上战场。”
更别提还有她三叔母冯竹和小姑卫周清了。
卫家是将门,一个比一个会打仗。
魏惊河笑了笑,她走到李枕春面前。
“老将重用,这法子也就你想得出来了。”
李枕春笑了笑,“这不没人可用了吗。”
她听着外面刀剑相交的声音,她凑近魏惊河道:
“殿下,我不是外人,你不妨与我说说,您身边这些人哪儿来的。”
“从越沣那儿借了一些死士,从连家借了一些侍卫。”
魏惊河看向她,笑眯眯道:
“此事是机密,我本不打算告诉别人。毕竟一个是文臣,不想背上造反的名声,一个还想装忠臣,不敢明目张胆地跟着我。”
李枕春点点头,“感谢殿下信任,殿下放心,此事我绝不告诉别人。”
“不过殿下,你带着人来皇陵干什么?”
还是这么正大光明地带着人杀上来的。
魏惊河不笑了,她看向李枕春:
“本宫听说外面的传言了,刘乔可还在你手里?”
李枕春点头。
“那便好。”魏惊河道,“那本宫就要在皇陵公布遗旨了。”
李枕春小声道:“殿下,遗旨是假的。”
“本宫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
李枕春闻言翘起嘴角,心里顿时不慌了。
她就知道,魏惊河比她还无耻。
捏造遗旨,冒犯先皇这事,魏惊河压根就不在意。
“魏福安身边的侍卫呢?”
魏惊河问道。
李枕春立马道:“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