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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祭天仪式杀机毕现(第1页)

祭天仪式在辰时正刻开始,礼乐声一起,鼓声三重,皇帝在礼官引导下踏上高台,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宗室依序列于台下。曲意绵和萧淮舟混在宗室末列,荣棠站在两人身后三步,一直没有动刀,但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仪式按照礼程一步一步往前推进,香烟袅袅,礼乐声压过了所有的细碎声响。曲意绵把谢云澜那张地图上圈出的几处位置在脑子里逐一对照了一遍,高台正前方、东侧甬道、东北角——她把注意力往东北角方向偏了偏,现那个位置今日多了四个杂役打扮的人,守在东北角台阶下方,姿态过于平静,与周围维持礼程的官员相比,显得格外沉默。

她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转而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礼台周围的侍卫队列上。御前侍卫今日的换防名单,她昨夜托苏月明递进来的路子查过一遍,有三个名字对不上号,补进来的人走的是后勤调度的渠道,令牌样式是对的,但腰牌背面的刻字,比正规的短了一划。

她当时没有把这个细节告诉萧淮舟,原因只有一个:她不确定那条线能顺着查到哪里去,而昨夜帐外那个定点守着的人让她意识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比她想象中更早就有人在盯着。

礼乐推进到第三重鼓时,东北角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声音不大,但地面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从地底下顶上来的震动,随即一股浓烟从东北角台阶下方的缝隙里涌出来,烟色泛黄,不是柴木的气味,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混乱在爆响的下一刻爆。

台下的宗室队列瞬间乱起来,有人朝两侧散开,有人原地不动,有人回头往后退。御前侍卫第一时间把皇帝护在中间,礼官高声喊停仪式,鼓声骤然停了,礼乐声却乱了节奏,撑了半拍才彻底停下。

曲意绵没有跟着人群移动,她往侧后方退了半步,把视线扫过混乱中仍旧保持站位的人。散开的宗室里,有两个身形对的人没有动,贴着台柱站,姿态沉稳,衣服是宗室扈从的服色,但腰侧的配饰和昨日她在瑞王随从里见过的样式,有七八分像。

东北角的浓烟还在往外涌,但高台没有垮塌,地面也没有出现更大的震动。曲意绵在心里重新对了一遍谢云澜的地图——那里圈出的标注是“不宜靠近”,而不是凌无雪之前说的主埋藏点。这个位置爆响,但规模远不到动摇高台的程度,这不是收网,是开场。

就在这时,混乱的人群里,侍卫队列忽然从内部裂开了一道口子。三个补进来的侍卫同时拔刀,方向不是浓烟,而是直扑高台左侧的一名将领,那名将领是今日负责统领御前右翼护卫的指挥使,他一旦倒下,御驾右侧的防线就空了半边。

第一把刀架上去的同时,台下的宗室人群里也有人出手了,动作生在曲意绵视线的侧后方,她没有看清全貌,只听见靠近甬道方向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节奏急促,是有人拦截了什么。

萧淮舟没有出声,但她感觉到他往前移了半步,挡在了她前方偏右的位置,手里的木杖变了握法,换成了攻势。

曲意绵还没有来得及判断甬道方向的情况,荣棠已经从她背后猛地侧开,一刀格下了从斜刺里冲过来的一柄短刃。短刃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礼官服色的人,但短刃的刀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是按照统一规格铸造的,和她在昨日死士身上见过的形制,是同一套来路。

混战彻底铺开的时候,曲意绵已经把场面的大概轮廓摸清了:难的人分成两路,一路往御驾方向压,一路截住了台下忠于皇帝的几名将领,把他们和御驾之间的联络线切断。两路之间的衔接配合,是事先演练过的,不是临时拼凑。

而就在这时,她看见了凌无雪。

凌无雪从人群的侧边绕出来,方向出乎意料,她没有往御驾方向去,而是截住了一队正在往皇帝近卫方向推进的人,出手极快,短短几个照面就把那队人的阵型打散,陷入混战。

凌无雪截下的,是北溟的人,这不合常理,因为北溟和谢云澜是同一路。

曲意绵把这个反常压在心底,把几件事快串在一处:谢云澜昨夜送地图,凌无雪今日截杀北溟的人,两件事放在一起,不是各自为政,更像是有人提前做了另一种安排。这个安排不在她已知的任何一条线上,也不在谢云澜和凌无雪表面呈现出来的立场里。

混战的烟尘越来越浓,东北角的浓烟已经飘进了人群,把视线压低了一截。曲意绵在烟气里把周围的动向快扫了一遍,现瑞王的车队方向,此刻安静得反常,没有冲进来支援,也没有撤离,车驾停在原地纹丝未动,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就在她把这个细节记下来的时候,荣棠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往左侧猛地一拉,耳边破空声骤起,一支短箭擦着她刚才所在的位置钉进了旁边的木柱,箭羽还在轻轻颤动。

箭是从高台上方射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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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绵仰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礼仪人员早已在混乱里四散,皇帝被侍卫护着撤往后方,但高台的边沿,有一个身影出现又消失,度极快,连衣角的颜色都没看清。

那个人,不是刚才难的任何一路。

混乱还在继续,礼台上的香烟被风一吹,和东北角的硫磺烟气搅在一处,把整个围场的高台区域笼成了一片混沌。

曲意绵把那支还钉在木柱上的短箭看了最后一眼,箭羽的颜色,是她昨夜在马厩里,那个瑞王随从揣进怀里的东西里,最后露出的那一截颜色。

那截颜色,赤金底,三道黑纹。

她昨夜只瞥了一眼,因为那随从动作太快,转身塞进怀里的时候已经遮住大半。她以为是什么寻常配饰,没放在心上。

现在放在心上了。

她抬手,用两根指头捏住箭杆,不是要拔,就这么握着,手指慢慢往箭羽方向挪,指腹蹭过羽毛的边缘——赤金底,三道黑纹,和昨夜那个随从揣进怀里的东西,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纹路。

她松开手。

她转过身,背对木柱,眼神落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随便找了块砖盯着。

行了,这下有意思了。

瑞王的随从,揣着和这支箭羽一模一样的东西,昨夜在马厩里待了差不多一炷香,出来的时候衣襟规整,鞋底没沾泥,连头丝都没乱——这说明他不是去喂马的,也不是去牵马的,是去见人的。

见完人之后,今早院子里就出现了一支箭,射的位置偏了,没伤到人,却偏得很有讲究,正好钉在曲意绵最近站过的那根柱子上。

说是警告?太温柔了。说是试探?那又在试什么?

她偏头,余光往偏厅方向扫了一眼。

萧淮舟还在里头,和裴砚之对坐,说的什么她听不清,只能看见那人的侧脸。他今日穿了件浅青的袍子,坐在窗边,光落在他脸上,像个真正的闲散书生,哪儿哪儿都透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会说书”。

曲意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这副样子,骗了多少人。

她重新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节还是凉的。

箭羽的颜色,她认得,昨夜那个随从揣进怀里的颜色,她也记得。两件事叠在一起,只有一个解释——昨夜马厩里那场“会面”,跟今早这支箭,是同一条线上的事。

而这条线,现在离萧淮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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