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望月抬头。
张桥渊顿了下,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好像不对劲,连忙表示:“携眷只是一个说法,其实带朋友去也是可以的,我大概能带两三个人,小方肯定要去,你有朋友也可以带着,多点也无所谓,我可以直接发邀请。”
李望月知道他没那个意思,但张桥渊这么着急忙慌的找补也挺好笑。
“我有空,我问问朋友,到时他的时间安排和偏好忌口我都发给你。”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季知嘉应该是不太喜欢吃鸡肉作为主菜,一般会选牛肉或者海鲜,但取决于他近期的工作情况如何,海鲜可能也不行,因为会让他联想到腐败的气味和糜烂的口感。
他就会……更有食欲,会疯狂往肚子里塞更多,海鲜吃多了对肠胃很不好,李望月就会限制他。
他接受了邀请,张桥渊很高兴,但没一会儿又开始抱怨说到时候会很无聊,还有媒体来,估计也有采访。
“吃也吃不好,还得饿肚子采访完才能吃上热乎饭……”
他喋喋不休话很多,总让李望月想起赵冰,张桥渊知道他是左撇子之后,也很惊讶,当场让他表演双手一起写字。
但他比赵冰收敛许多,没有那么张扬放肆。
张桥渊是独生子,家里只有他一个,赵冰还有大哥在上头顶着,只要不太过分家里养他一辈子当个闲散少爷。
李望月去厨房盛汤,问张桥渊吃不吃排骨,还是只要莲藕和清汤。
张桥渊似乎是没听到,还在絮絮叨叨,拿着手机看个不停。
李望月微微勾唇,给他盛了两块排骨,又加上清甜粉糯的莲藕,不会腻。
一转身,庭真希正撑着下巴,直勾勾看着他。
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神冷又黑,没有一点高光。
肩膀一抖,手里的碗掉到地上,震响裂碎,汤汁四溢。
“怎么了!?”张桥渊忙冲过来:“烫到了?还是哪里受伤?触电?你没事吧?”
李望月呆呆地回过神,反应迟缓。
定睛一看,家里只有他和张桥渊两个人,
“……没事。”他喉结滚动:“我去找抹布,麻烦你自己盛汤吧。”
说完,他躲开张桥渊伸过来扶他的手,进了洗手间。
绅士的狗链
季知嘉果然有空,也果然不能点海鲜作为主食。
他刚随队做完检验,李望月跟他见面时,他正在胡吃海塞烤肉。
一般这个情况就是又验了比较棘手的尸体。
“他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总之肚子里内脏全都溶掉,肚皮鼓得跟皮球一样,还有压力,划开肚皮的时候里面的内脏烂成一锅肉粥,直接从开口的地方喷出来,恶臭熏天……这肉真嫩,汤汁好鲜啊。”季知嘉边喝加足了料的冰粉边大块吃肉,嘴里含糊不清地描述。